第17章 道侣（2/3）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便瘫倒在地。

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

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则完全露在空气中。lt#xsdz?ｃｏｍ?cｏm

秦云天的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了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露的春光。

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埋得更。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心碎的、善解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

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

“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野兽。一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欲望的野兽。”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

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感。

“秦哥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捏碎。

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感！

“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吸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唯一的救赎之道。

“萧思思，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

秦云天那句满含绝望与希冀的“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如同一块巨石，投我早已算计好一切的心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般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我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却又比泪水更加凄美的微笑。

“秦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