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IF线 第二日早晨 江风的偷跑和无能(?)的长门(2/11)

埋在姐姐的颈窝,睡得毫无防备。

她的衣衫不整更为明显,甚至一条光洁的小腿都伸到了被子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曲。

空气似乎凝滞了。

江风站在外间与内寝的界处,脚下像生了根。

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脸上也腾地烧了起来。

她不是无知少,身为舰娘,对于类(以及指挥官)的感与欲望并非全然懵懂,更何况港区里,关于指挥官与各位舰娘之间的传闻轶事,尤其是某些“亲密互动”,总是以各种隐晦又刺激的方式流传着。

她听过,好奇过,偶尔夜静时,也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生出一些模糊的、羞于启齿的想象。

但听说,与亲眼目睹……尤其是目睹平里高高在上、威严凛然、如同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的长门大,此刻这幅……这幅被彻底疼过后、浑身散发着餍足与疲惫的、极尽化的模样……冲击力是毁灭的。

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江风怀疑这声音是否已经惊动了寝榻上的

喉咙发,手心沁出薄汗。

一种极其复杂的绪在她心尖炸开,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但最鲜明、最灼的,却是一陌生的、尖锐的、带着酸涩刺痛感的——嫉妒

是的,嫉妒。

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最柔软的地方,然后那酸楚和刺痛便迅速蔓延开来,浸透了每一缕思绪。

为什么是陆奥大

不,不仅仅是陆奥大

还有昨天白天,她无意中听到的其他侍卫低声谈的只言片语——关于前些天夜里,逸仙大和镇海大从指挥官书房被搀扶出来的狼狈模样;关于更早之前,长门大自己也曾……为什么……不是我?

这个念一旦冒出,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江风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锐痛,却丝毫无法抵消心翻腾的、滚烫的渴望与委屈。

指挥官……陛下。

那个的身影,面容,声音,瞬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他看向长门大时,那种带着欣赏、包容,乃至更邃温度的目光;他下达命令时,沉稳果决、令不由自主信服的语调;他偶尔私下里,对着她们这些较为亲近的舰娘,露出的那种略带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笑意……甚至是他身上那独特的、混合了硝烟、笔墨与淡淡雪茄(虽然他很少抽)的气息……江风一直都知道,自己对指挥官的好感是特殊的。

那不仅仅是下属对上级的忠诚与仰慕,舰娘对契约者的依赖与信任。

那里面掺杂了更多属于少“江风”这个个体的、懵懂而炽热的感。

她喜欢靠近他,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值守;她会留意他偏好的茶点味,笨拙地尝试学习;她会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夸奖而雀跃一整天,耳朵和尾都忍不住欢快地摆动;也会因为他某次陷沉思时微蹙的眉,而跟着暗暗担忧。

这种感,早已满溢。

只是她一直小心地藏着,用恭敬的举止、一丝不苟的职责履行来掩盖。

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位置——长门大的近侍,一名未与指挥官缔结正式誓约的舰娘。

长门大对指挥官的意,港区有目共睹,那是一种更沉、更复杂、几乎带着某种“天命所归”意味的羁绊。

陆奥大是长门大的妹妹,身份特殊。

逸仙大、镇海大她们,是功勋卓着、能力超群的左膀右臂……而她江风,似乎始终只是“长门大的近侍江风”。

可是……凭什么?

前所未有的勇气,或者说,是那灼烧的嫉妒与渴望混合成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晨光中,长门大与陆奥大安然沉睡的画面,那些刺眼的印记,空气里弥漫的靡气味,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寝榻的另一侧,靠近拉门边缘的位置。

在那里,薄被隆起一个熟悉的廓。

指挥官,他背对着江风的方向侧卧,似乎睡得正沉。

黑发有些凌,露出小半截后颈,线条流畅而有力。

肩膀宽阔,即使在睡眠中放松,也依然能看出其下蕴含的力量。

他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被子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江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尾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摇晃的速度,尖端那簇毛焦躁地扫来扫去。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极其轻缓地,一寸一寸,挪向内寝。

厚软的袜套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沉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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