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她摸了摸我的后颈。她的手心应该是温热的。

妈妈，你能亲我一下吗？

她点了点，亲了亲我的脸颊。

梦没有忘记模拟发酸的泪腺。眼泪顺着我的鼻侧流下。

为什么不能一直温柔呢，妈妈？

什么啊，我还不够温柔吗？她笑着捏了捏我的上臂。

我终于看向她，她穿着妈妈的白色连衣裙，戴着熟悉的冰种翡翠手镯。直到我看见她的黑色长发，我妈妈的发不是纯黑的。她不是我妈妈。

怎么哭了，还觉得痛吗？

她用丝巾擦拭我的眼泪。

她有着我妻子的脸。

不是年轻时的脸，是现在的，长留痕的脸。

透过一旁若有若无的镜子，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影，很小的孩子，应该还没上小学。

没痛了。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里看书吧，好吗？她起身了。

能不要走吗？我忍着梦的幻痛，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能陪我吗，妈妈？

她坐下了，梦中的我钻进她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腰。我从未这样抱过我妈妈，至少在可靠的记忆中是没有的。

躺下吧，嗯？她扶着我的，枕落她的腿上，她的手缓缓地顺抚我的发。

梦在此结束了，我最后能记住的东西，是她的温暖。也许梦尚未结束，但是大脑不允许我回思了。

我呷了一啤酒，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

我决定顺从它的意思。

我脱下了裤子，握住茎，眼睛也闭上了。

妻子的身体浮现了，她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她的丝质睡衣，我不想让她穿妈妈的衣服。

但是当她朝我招手，笑着呼唤我的时候，她的右手上仍然戴着妈妈的翡翠手镯。

我上了她的床，在她身边睡下，枕在她的肩上，手臂环过她的小腹，搂着她。

我看到了我的小臂，很瘦弱，不是如今的模样。

她看向我，手顺过我的脸，亲了一。

我仿佛得到了许可般，双手伸向她的鬓后，捧着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唇。

我吸吮她的双唇，她也轻轻回应，我的舌探她的腔，她没有阻挡。

舌面微蹭过她的齿间，触碰到她的舌尖，我轻舔她的湿润的舌底，再卷住她的舌侧，缠。

她的手伸了我的裆内，轻揉我的睾丸，再微微上移，握住了我膨胀的茎。

安静地，我注视着她的笑容，我一直渴望的笑容，任由她把弄我的生殖器。

她起身了，坐在我的腿上，将我的裤子脱下，俯腰，含住了我的。

她握着我的茎，看向我，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她开始吸嘬，用妻子的柔软的双唇，舌面棉滑，微微剐蹭我的冠状沟。

我伸出年少时羸弱的手臂，拇指划过她的额，指间夹起她的黑色秀发，顺于她的耳后。

她看着我，带着慈的笑。

我将啤酒放下，擦拭眼泪。

我在哭。

眼泪顺着嘴角钻中，咸味与酒混合，越发苦涩。

手机在一旁亮起，锁屏上显示着天气报告。

我将它拿起，解锁，输了妈妈的号码。

我看着拨号键，它的绿色荧光扩散，格外显眼，直到我的拇指悬于其上，光芒才显得微弱了。我想拨出号码，但拇指始终抗拒我，不肯摁下去。

我抓起手机，朝地板摔去，闭紧双眼，任由手机磕碰的嘶嚎回响在耳畔。又开始晕了。黑暗中，我摸索到啤酒罐，拿起，一饮而尽。

茎仍挺立着，牵扯着我。我再度握住了它。

我不愿再想象自己的幻影，我不想再那样难受。

妻子和儿子的身体具现在我的脑中。

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那张吊灯下的床。

她平躺在床上，儿子在她身上，他们都赤着。

她的双腿夹绕着儿子，儿子的部活塞般运动。

她将儿子的抱在胸前，她的脸露出的欢愉。

我听见她熟悉的声线，她的呻吟，她越发急促的呼吸。

她的双摇曳着，不再青春的房，是那么的温柔和慈祥，是一个不属于我的梦。

我结束了，我用纸巾将擦去，再到浴室清洗。我裹着毛巾，捡起了手机。

电话拨通了。

“喂，我今天不回家吃饭，不用煮我的份。”

“和谁吃啊？”

“电信公司的客户。”

“哦，知道了。别喝太多酒啊。”

“嗯，好。”

“拜拜。”

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