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狮皇6（5/7）

刃】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没有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他抬起，看向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三年前的惊恐，而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不见底的绪。

【你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宁静的湖心。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肚子，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剧烈地颤抖着，不敢落下。

【不行，晓衣，这次不行！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再也不生了！】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得像纸，【我??我不能拿她的命去赌！我宁可这个孩子从未存在过！也绝不能再失去你。】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的心上，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决定全部击碎。

他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拿掉??也有危险？】

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混。

这不是选择，这是绝境。

无论选哪一条路，他都可能失去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转身一拳砸在墙壁上，坚硬的石牊应声裂开一道缝隙，鲜血顺着他的指关节流下。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她。

【好，好，你生！】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生。但是晓衣你给我记住，如果！如果你有事，我会让整个世界都给你陪葬。】

生产完，她又休克了，他用当初她生律的时候那样，两根贯穿她。

帐篷里浓浓的血腥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医官们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皇跪在床边，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和停止起伏的胸，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见她唇边那一抹刺目的苍白。

他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嘶吼，粗地扯开她身上被汗水浸湿的单衣，露出她因生产而虚弱不堪的身体。

他的双眼赤红，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她、唤醒她的本能。

【不准死，晓衣，我不准你死！】

他分开她还带着血迹的双腿，两根早已因恐惧和愤怒而勃胀到极点的，毫不犹豫地、同时地、狠狠地贯穿她虚弱湿热的。

那撕裂般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回来，给我回来，你只能死在我身上，听见没有！】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绝望的力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他低下，狠狠地吻住她冰冷的唇，将自己的呼吸渡进去，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进她身体处。

就在皇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瞬间，他感觉到了。

那包裹着他两根的、原本死寂的，突然轻轻地、却又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的蠕动，像是一道微弱却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他无尽的黑暗。

【晓衣？】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难以置信地低看着她。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雪，但那来自身体处的回应，却真真切切地传导到他最敏感的末梢。

【你回应我了，你听见我了！】

狂喜的泪水瞬间涌出，他不再狂地冲撞，而是改为一种更沉、更用力的研磨。

他将两根尽数抵到最处，顶着她柔软的宫颈，感受着她小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

【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他俯下身，用颤抖的唇吻去她额角的冷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

【回来，我的妻子，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回来了！】

【咳咳！皇！你怎么又?——！还两根！嗯啊！】

她那声虚弱的咳嗽和碎的抱怨，像一道惊雷劈进皇的脑海。

他整个身体瞬间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两根依然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因咳嗽而引起的阵道痉挛。

【晓衣！你醒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那里面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后怕。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住她，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脸颊埋进她的颈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