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或者不只是欲望（3/5）

种空虚从她的道一直蔓延到胸腔，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走了。

艾莉希亚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他为什么停，但她只是发出一声呻吟，碎的，短促的，从喉咙处挤出来。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很热，指尖按在她的皮肤上，力道很重，重到皮肤下面的血管被压扁，血被挤到别的地方去。

明天那里会有指印，五个色的印记，手指的形状。

顶开道，她的道壁被迫张开，肌被撑开，裹着他，吞下他，一点一点往里。

那种饱胀感从她的道一直传到小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她的呼吸被堵住了，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推进到最处，顶在宫颈附近，有点痛，钝的，胀的，像有在她身体最的地方按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完整的、密实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艾拉里克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都绷着，手臂撑在她两侧，三角肌和肱二肌凸起，像石，青筋在皮肤下鼓动，他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但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看着我。”她听见他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

艾拉里克在她上方，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颜色比他的发更，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很小，蜷缩在他眼睛处，像一个溺水的。

他的眉皱着，两道的纹路，嘴唇抿成一条线，下的肌绷着。

他看着她的样子。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眼神——不是欲望。或者不只是欲望。

茎退出去，再进来，很慢的、很的轨迹。

每一次退出去都退到只剩，每一次进来都进到最。

碾过她的g点，那种快感尖锐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让她的皮发麻。

艾莉希亚的视线模糊了，眼前有一些光点在跳动，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床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呀声，弹簧在床垫里压缩又弹开，床撞着墙壁，一下，又一下，很闷的声音。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的，碎的，页能听见他的粗重呼吸，能听见他们的身体撞击的声音，皮肤贴着皮肤，骨盆撞着骨盆，体的声音，湿漉漉的声音。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别的什么，他身上的味道，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那种气味让她更热，让她更想要。

每当她快要高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在她的小腹收紧，像一只手在捏她的子宫，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快要——

艾拉里克就会慢下来，等待着那种感觉退回去，退到边缘，悬在那里，上不去的时候，他再重新开始，再把她推上去，一下一下，慢慢地，一层一层，再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慢下来。

艾莉希亚被悬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得见底，但跳不下去。

每次他慢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绷得更紧，他的呼吸都会变得更重，他的手指都会在她的皮肤上收紧一点。

他不想停。

艾莉希亚能感觉到。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茎在跳动，血涌动的节奏，他的大腿肌在发颤，快要抽筋的那种颤。

但他忍住了。

每一次都忍住了。

她不知道艾拉里克在等什么。

艾拉里克偏偏在这种时候叫她的名字。

“艾莉希亚。”

一开始他不叫的，前几次他只是沉默地做，从到尾不说一个字，只有呼吸声，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

现在他会叫她，会把她翻过去，让枕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让她闻到布料上有某种洗涤剂的气味。

艾莉希亚的脸侧着，一边的脸颊陷进枕里，枕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来，这个角度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颈，那种酸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大腿根部。

艾莉希亚想要往前爬，想要逃开一点，哪怕一厘米也好，但他的手扣着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那里，指节嵌进她的皮肤，骨碰着骨。

艾拉里克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颈椎之间的凹陷，那个柔软的、脆弱的地方。他的呼吸打在那里，灼热的，湿的，一下一下。

“艾莉希亚。”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艾拉里克会在这种时候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