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8）

的湿痕。

心脏猛地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混杂着占有的狂喜、施虐的背德感，以及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意与愧疚。

我缓缓俯下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玻璃制品。我凑近她的脸颊，伸出舌尖，在那颗泪珠即将滑落的瞬间，温柔地将它卷中。

咸涩的。

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这苦涩的体在我的舌尖化开，与空气中那靡的甜腥味织在一起，构成了今晚最刻的味觉记忆。

“很疼吗？小欣……”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低沉与颤抖。

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复上了她那两团赤的雪白酥胸。

掌心下的触感是如此温热、细腻，仿佛握住了两团刚出炉的云朵，却又带着惊的弹。

那两颗因为刚才的高和现在的疼痛而依旧挺立的尖，像熟透的樱桃般硬挺，在我掌心中瑟瑟发抖。

我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摩挲着那两点嫣红。

“唔……”

感受到我的触碰，她的身体像受惊的小兽般轻轻颤抖了一下。

胸随之剧烈起伏，两团软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

这微小的动作牵动了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她的道内壁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猛烈收缩。

“嘶……”这突如其来的绞杀让我爽得倒吸一凉气，差点就在这静止中缴械投降。

她缓缓地摇了摇。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紧接着，那双被泪水彻底洗刷过、氤氲着迷蒙水汽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那眼神迷离、朦胧，没有了平里的锐利与神采，只剩下一片仿佛能将吸进去的邃漩涡。

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她的眨眼轻轻颤动，像蝴蝶被雨水打湿的翅膀。

“我……我好开心……”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的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程光……我们……终于……彻底……融为一体了……”

她一边说着，嘴角一边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仿佛得到了救赎般的满足。

更多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决堤而下，滑鬓角。

轰——！！

她的这句话，那个碎却满足的眼神，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我的天灵盖，将我仅存的理智炸得碎。

“我也是……我也是，小欣……我你，我好你……”

我再也无法克制胸腔中翻涌的感洪流。

话音未落，我便再次俯身，凶狠而又无比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舌尖粗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勾住她那根无力躲闪的软糯香舌，贪婪地吮吸、纠缠。

我品尝着她中残留的唾，那带着泪水咸味和她独有清甜的气息，让我彻底沉沦。

与此同时，我覆在她胸前的手掌不再只是安抚。

五指骤然收紧，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陷那团雪白的软之中。

指腹恶作剧般地夹住那颗敏感的蕾，轻轻向外拉扯，惹来她鼻腔里一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哼鸣。

“嗯哼……唔……”

在我的亲吻和抚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僵硬的肌，开始一点点软化，像是在热水中舒展的茶叶。

最关键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原本因为剧痛而紧闭、抗拒着我侵的狭窄甬道，正随着我的安抚，分泌出更多温热的。

那紧致的内壁，从激烈的排斥，变成了一种带着羞涩的、试探的顺从。

处的撕裂痛楚，似乎正在这极致的亲密接触中慢慢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层的、令心慌的酸胀与空虚的渴望。

就在这时，小欣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动作。

她——这个刚刚失去了贞洁、正忍受着剧痛的孩，竟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笨拙而生涩地，微微抬起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是一个……试图迎合我的动作。

虽然笨拙得有些可笑，甚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但这细微的起伏，却让她体内那紧致的，主动将我那根早已埋其中的巨物，又向更处吞咽了几分。

“呃啊……”

“呜嗯……！”

我们两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们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