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陌生人（1/4）

少好不容易明亮聚集的瞳孔再次扩散开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愣愣侧过脸看着这张曾经朝夕相处无比熟悉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无比。

神思渐渐远去，那个在夜静的夜晚于她身边细心教导的认真面庞、在她每回得奖回家后第一个跑向的、在她身后认真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打在绑匪的哪里最疼的……安静的张靖辞、温柔的张靖辞、笑着的张靖辞、假装生气的张靖辞、疲惫的张靖辞——最后通通被她连带着年少不可见的恋一起写进记本锁进保险箱。

眼前这张冷漠到近乎冷酷的面容……是哥哥？

少喘息着，又努力去看。万分困惑地在这张相同的皮囊上企图找到一丝不同之处，看着看着又开始发呆。

张靖辞看着她那双眼，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似乎已经不认识他了，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手指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审视着她，手里的遥控器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明明是他掌握着主动权，却仿佛根本没有真正触及到她的实感。

他需要打这种游离的状态，让她清醒过来，认清楚现在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谁。

这种眼神比任何言语上的反抗都让他感到被冒犯。

这种眼神太过直白，毫无遮掩。

她在寻找什么？

那个会在夜教导功课的兄长？

还是那个会在绑匪面前挡在她身前的保护者？

张靖辞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低下，凑近了一些，直到两的鼻尖几乎相触，迫她看清这张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看够了吗？”他问道，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询问一份文件的细节。

手指扣住她的下颌骨，稍微用了点力，固定住那颗总是试图游离的脑袋。

“who are you looking for？(你在找谁？)”指尖感受到皮肤下紧绷的肌，他不允许任何逃避。

并没有等到回应，那个名字卡在她喉咙里，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张靖辞松开手，站直身体，习惯地扯平了袖上的一丝褶皱。

他再次审视着手中那个冰冷的金属控制器。

既然语言无法唤醒，那就用更原始的方式。

“let me refresh your memory.(让我帮你回忆回忆。)”拇指下压，没有丝毫犹豫。

脉冲的频率瞬间拔高，变成了一连串不间断的强刺激。

那具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猛然弹起，却被束缚带死死拉回原处。

在那一瞬间的痛苦与快感织中，那双涣散的眼睛终于被迫重新聚焦。

张靖辞端起那杯搁置已久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酒被稀释得有些浑浊。>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他抿了一，味道淡了，失去了那种独特的烟熏感，但他并不在意。

透过玻璃杯底，那扭动的身影变得扭曲而模糊，但这才是此时此地最真实的图景。

“don\''''t look at me like i\''''m a ghost.(别像看鬼一样看着我。)”他把空杯顿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the brother in your diary doesn\''''t exist anymore.(你记里的那个哥哥已经不存在了。)”他俯下身，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right here， is the man disciplining you for your recklessness.(站在这里的，是因你的鲁莽而管教你的男。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伸出的手在半途凝滞，指尖距离那滚烫的脸颊只有毫厘，最终却握成拳，收回身侧。

张靖辞转身背对着沙发，看向落地窗外密集的雨幕，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stay awake.(保持清醒。)”

在不断迭起的高中少昏昏沉沉，中间似乎晕过去几次，但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最后束缚带被解开，她几乎失去知觉，熟悉的沉稳的怀抱抱起她，醇厚沉静的气味……是在国外四年都不曾闻到的气味……张靖辞的气味。

她几乎是本能的，信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那是一种源于灵魂处的信任，如何都磨损不了。

怀里那具温热的躯体仍在细微颤抖。

那个无意识向内瑟缩的动作，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张靖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