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全没有发生，反而晓芳成了当天最火的角色。

游客们排队和她合影，家长们纷纷买票，就是为了让孩子多和“怀孕的灵公主”玩一会儿。

一整天下来，晓芳累得几乎虚脱。

孕肚太大，走路时重心前倾，腰酸得厉害，房胀痛，腿间也一直湿湿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敏感。

可她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温暖。

下班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豆豆一如既往地扑上来，用小鼻子拼命拱她的孕肚。

晓芳笑着把它抱在怀里，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脱了下大衣——那是一位好心的保洁阿姨看晓芳穿的太单薄借给她的；

费力地脱下大衣下那套紧得要命的灵服装，先是拉开裙子拉链，孕肚立刻像被解放一样向前弹出一大截；再小心地把上衣往上卷，硕大的房一下子跳了出来，硬得发痛。

“这衣服质量还真好，这都没有弄烂……”

她赤着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皮肤上还留着孩子们亲吻的唇印，仿佛那些纯真的意渗进了她的身体。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晓芳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枕里，低声哭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二十二年的生——父母早逝，寄篱下，被宠也被利用，用身体换取关注和金钱，染上赌瘾，欠下巨债，被催债羞辱恐吓……然后为了活下去，接受了这荒谬的代孕，怀上十二个孩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活该。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今天，那些孩子们的眼神、亲吻、拥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心里最暗的角落。

原来，她也可以被这样纯粹地喜欢。

原来，她的身体不仅仅是用来易的工具，它还在孕育生命，还能给别带来温暖和欢乐。

原来，她也可以成为别眼里的“公主”。

晓芳哭了很久，哭得肩膀发抖，孕肚随着抽泣轻轻起伏。豆豆安静地趴在她身边，用舌轻轻舔她的手。

哭够了，她擦眼泪，吸一气，双手温柔地覆在孕肚上。

“宝宝们，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只是把你们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可是以后妈妈陪不了你们长大了。”

“至少现在，你们还在妈妈肚子里，妈妈还能抱抱你们。”

“起码现在，妈妈要做一个……值得你们骄傲的妈妈。”

她低亲了亲自己的孕肚，感受着里面十二个小生命轻轻的回应。

那一夜，晓芳睡得很沉。梦里，她梦见自己抱着十二个白白胖胖的宝宝，站在阳光下的游乐场里，孩子们围着她笑，豆豆在她脚边撒欢。

而她，也在笑。笑得像个真正的，幸福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