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爱（3/4）

姓地叫我，声音冷得像冰，里面压抑着火山发前的致命平静。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直到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却被他抓住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吃痛。

【你觉得，听着自己的在别身下承欢，我会没感觉？】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那双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像燃烧的两团火焰，里面满是赤的痛苦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抓着我的手越收越紧，骨徬佛都要被捏碎。

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那晚的沉默不是无感，而是承受着凌迟般的酷刑。

【你的是柳橙音，不是我。】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猛地甩开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身体一晃，险些从床边摔下去。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净净，那种被狠狠背叛的震惊与痛楚，让他看起来像一即将走的困兽。

【柳橙音？】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里面满是自嘲与荒谬。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彻骨的寒意。

他笑了很久，笑到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才慢慢停下来，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碎的眼神看着我。

【我从来没有说过，她是我的。】

他一步步近，将我困在床与他之间，双手撑在我身侧，气势汹。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的绪复杂得让害怕。

【你为了惩罚我，为了让我嫉妒，就可以随便找一个男，在电话那给我听？】他的质问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窝。

【但是你的手掌刺的是她的符号，而且你不要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提及那个音符刺青，就像撕开了他心底最的伤疤。

他脸上的愤怒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疲惫与哀伤。

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那个黑色的音符刺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觉得，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记号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

那眼神里的痛楚，几乎要满溢出来，将我彻底淹没。

他没有解释那个刺青的来历，但那份沈甸甸的悔恨，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他无法摆脱的过去，是他背负的枷锁，而不是他炫耀的功勋。

【我不要你？】

他忽然低吼出声，猛地抓住我的双肩，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皱眉。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与绝望。

【我要不起！李小满，你听不懂吗？你是我挚友用命托付给我的！我怎么要？我要了，我拿什么脸去九泉下面见他！】他的咆哮在房间里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那我能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

我的哭喊像最后的挣扎，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无力的回音。

他抓着我肩膀的手颤抖了一下，那的气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空所有力气的虚脱。

他缓缓地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高大的身形显得无比孤独与苍白。

【你什么都不用做。】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无奈。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我，只留给我一个决绝而落寞的背影。

那个背影徬佛在告诉我，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渊，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半分寒意。

【你只要好好过你的子，忘了我，找个能给你未来的男。】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像在背诵一段早已写好的台词。

那种刻意拉开的距离，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任何苛责都更让我心如刀绞。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将我推出他的世界，保护他那份对亡友的承诺，却也彻底碎了我所有卑微的期盼。

【回去他身边。】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准地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个背对着我的背影，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而残酷。

他竟然，要把我送回到另一个男的身边。

【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颤抖，几乎不成语调。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痛苦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