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饲养守则，与阳光下的囚徒（2/2）

【光合作用】。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毒辣，但在苏离看来却如坐针毡。她总觉得对面楼的窗户后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她，看她这个落魄影后的笑话。

【顾野，我不想晒了……我想进去……】苏离蜷缩着身子，试图用手臂遮挡露在外的皮肤。

【还有二十分钟。】

顾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摆弄着那一台黑色的徕卡相机。他没有看风景，镜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对着苏离。

从取景器里看去，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她蜷缩的姿态像是一只受伤的天鹅，脆弱、神经质，却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病态的美感，让顾野的手指有些发痒。

【苏离，把腿伸直。】他突然开。

【什么？】苏离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腿伸直，裙摆拉上去一点。】顾野放下相机，眼神幽地盯着她，【我要检查你腿上的伤好了没。】

那是那天在浴室被他粗清洗时留下的淤青。

苏离咬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屈服于他的威。她缓缓伸直了双腿，指尖颤抖着将裙摆撩到了膝盖上方。

阳光洒在她匀称修长的小腿上，那几处淡淡的青紫色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凌虐美感。

顾野走过去，单膝跪在躺椅旁。

他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腿。掌心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苏离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脚踝。

【别动。】

顾野的手指在那处淤青上轻轻按压、揉搓，动作看似是在检查伤势，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线条缓缓上滑，滑过膝盖窝，停留在敏感的大腿内侧。

【顾野……】苏离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染上了一层薄红。

【恢复得不错。】

顾野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滑腻如脂。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急促的苏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继续保持。这双腿……我很喜欢。】

他拿起相机，对着惊魂未定的苏离按下了一次快门。

【喀嚓。】

这一声快门，像是猎锁定猎物的信号。

苏离看着他在阳光下冷峻的侧脸，心底升起一寒意。她隐约感觉到，这个男对她的【饲养】，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还债那么简单。

他是在把她当作一件作品，一件专属于他的、正在慢慢打磨成型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