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演讲中的变身（3/3）

皮肤下渗透出来，越来越亮。

“不……不要看……森……求求你……”妍的声音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是在空中无力地抓挠。

“毛巾……帮我擦……就能停……”

但她的乞求已经太晚了。

在森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在台下上千师生逐渐从震惊转为骇然的死寂中，妍的裙子被瞬间撑，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内裤的白色碎片散落一地。

几秒钟内，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就变成了一条丰满流畅的橙色鱼尾！带有色的纹路的尾鳍，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舞台上，微微颤动着。

她的上衣也被撑，露出了同样覆盖着细密橙色鳞片的胸衣式上半身，鳞片恰到好处地托住她饱满的房。

一条活生生的、美丽而妖异的鱼，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中央。

而最令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原本双腿汇的三角区，那里依然是类最私密的形态，只不过周遭被橙色的鳞片覆盖，的唇因为刚才极致的高和持续的刺激，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红肿不堪，亮晶晶的正从那个小里不断溢出，顺着细腻的鳞片缝隙，缓缓流下，在舞台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体。

那个跳蛋的色尾和细线，还可怜兮兮地垂在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怪……怪物……！”妍的耳畔传来尖锐的声音。

森脸上的温柔和关切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和厌恶取代。

他像是碰到了最肮脏的东西，猛地抽回手，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到舞台边的幕布。

他看向妍的眼神，再没有一丝恋，只有看异类、看妖怪的恐惧。

“森……？”妍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和逃离的姿势，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中彻底熄灭了，那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

就在这时，台下的我完全被欲望冲昏了脑，竟再次按下了遥控器——这一次，所有功能全部启动。

既然已经露了，那就让这场演出，更彻底一些吧。

“啊啊啊————！！！！”

已经变成鱼的妍，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鱼尾剧烈地拍打舞台，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又一波更猛烈的高，在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炸开。

小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在空中划出几道银亮的弧线，然后洒落在她自己和周围的地板上。

她的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碎的、甜腻的、完全非的呻吟和喘息。

高的余韵中，她瘫软在舞台上，鱼尾偶尔抽搐一下，眼眸空地望着顶刺眼的聚光灯，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再试图遮挡或隐藏。

一切都完了。

秘密、尊严、、未来……全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碎。

台下，死寂终于被打。

众多男同学站起身，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猎奇、欲望。

惊呼声、尖叫声、椅子翻倒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汇成一片混的海洋。

老师们惊慌失措地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无理会。

无数手机镜，像枪一样对准了台上那条绝望的、无助的、还在因余韵而微微痉挛的美丽鱼。

我站起身，裤裆里早已一片湿凉黏腻。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玩的太过火了，妍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她便不再受我一掌控了。

思及此，我赶紧朝台上跑去。

“至少，在失去她之前，再让我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