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鱼幻想（3/10）

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作呕。

议论声、惊叹声、拍照声、甚至还有几声轻佻的哨，汇成一片嘈杂的声，冲击着妍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让开，我看不清！” “她好像受伤了？那些白色的……” “是美鱼吗？真的假的？” “谁的？她怎么在这里？” “管他呢，先拍了再说！这辈子可能就见这一回！”

妍无处可逃。

门被彻底堵死，窗户高而窄小。

她试图向角落更处蜷缩，湿的鱼黏上了蜘蛛网，身上只有那件被撕扯得凌、下摆浸湿的校服衬衫，根本无法遮掩从胸到鱼尾的大片露肌肤，更无法掩盖双腿之间那持续泄露着侵犯证据的源。

每一次试图用手遮挡，都会因为疼痛而失败，反而将最耻辱的惨状更清晰地露在无数道贪婪的、冰冷的视线之下。

羞耻感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片鳞片。

她将脸死死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不敢抬。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的针，扎在她露的皮肤上，扎在她被沾染的鳞片上，尤其扎在那不断流淌着白浊体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

每一次快门的闪烁，群的每一声议论，都像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伤上。

她不再是“妍”，在围观者眼中，她只是一个奇异的、并且呈现出某种禁忌状态的奇特生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妍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绝望的番冲击下，再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外围的群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让开！都让开！无关员退后！” “研究所的来了！快让路！”

群被强行分开一条通道。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罩、护目镜和橡胶手套的，提着金属箱子和一些奇特的器械，神色严肃而警惕地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研究员扫了一眼地上的妍，目光在她非的鱼尾和身上的污迹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或绪波动，只有严谨的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另外几名研究员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并没有试图与妍沟通，也没有任何安抚的举动，而是像对待一只可能具有攻击的危险野兽一样，从不同方向缓缓近，手中的器械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

妍从臂弯中抬起，朦胧泪眼中看到这些全副武装的陌生，以及他们手中那些明显不友善的工具，残存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叫，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已是墙壁。

“不、不要过来……”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几乎听不见。

研究员们不为所动。

其中一手持一个类似金属套索的东西，另一个则拿着一个带有针的长柄注器，里面是某种浑浊的体。

“目标绪不稳定，可能有攻击。准备镇静和束缚。”为首的研究员冷静地命令道，声音透过罩显得有些沉闷。

“求求你们……我不是……”

妍的哀求被彻底无视。

持套索的研究员看准一个机会，猛地将金属套索朝妍的脖颈和上半身套去！

妍惊叫着扭动躲避，套索擦着她的肩膀落下，却顺势紧紧箍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和部分胸，冰冷的金属勒进软。

“啊！！”妍痛呼一声，奋力挣扎。

几乎同时，另一名研究员冲上前，手中的长柄注器毫不犹豫地、极其粗地刺向妍没有鳞片保护的的、靠近鱼尾根部的那块鱼！

“噗嗤！”

针狠狠扎，并非准的静脉注，而是近乎蛮横的肌注。

剧痛让妍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地面，鱼尾疯狂拍打，溅起地上的灰尘和那滩湿痕的体。

“呃啊！！！” 凄厉得不似声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发，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注器中的大量体被迅速注，几乎立刻，一强烈的麻痹和晕眩感席卷了妍的全身，她的挣扎眼可见地变得无力，拍打的鱼尾渐渐慢了下来，最终瘫软不动。

妍的视野迅速变暗，耳边嗡嗡作响，群的惊呼、研究员的谈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研究员们毫无表的护目镜，是周围群举得更高的手机和兴奋的脸，是储物间昏暗肮脏的天花板。

身体被侵犯的剧痛还未消散，全新的、被捕获时的粗对待所带来的疼痛又叠加而上。

而最重的，是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做奇观围观、最后像野兽一样被制服带走的、无边无际的绝望感。

她的眼睛无力地闭上，最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