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问题。

mac具体状况对中低层士兵是保密的，mac也只在暗中行动，即便必须露面，也只宣称是雇来的外援。

因此几乎所有士兵都认为，魔法少就是魔法少，不是军。

军和jk，天生就存在一层隔阂。

很多士兵会把作战失利的责任怪到我们这群“外援”身上。

“她们真的懂打仗么？鬼鬼祟祟，用着和魔兽一样的能力，谁知道到底在做什么。”——很多士兵都会有这种想法。

起初我不理解，后来也慢慢明白，其实不怪他们，他们也只是被现实压垮的可怜罢了。

活着，太过于辛苦，尤其是军，更苦。

苦难必须要找个由，找个靶子，发泄出去。

一腔热血，抛洒赤地，有收获吗？有结果吗？三十万沙场埋骨，有几能升上去？有几能分润功劳？

若前线真那么好待，何至于所有军校九成的军毕生，都削尖脑袋往宪兵队里钻？

生在世，既要容得下漫，也要容得下现实。

我一心想北伐、收复故地，而他们只想活着、升官发财……这并不冲突。

就连雷鸢，她不也是家里遭灾，穷到快吃不上饭了，才选择有补贴的军校么？

我拒绝宪兵队，雷鸢可不止一次骂我蠢，嫉妒得要命。

只是。

纵然我愿意去理解，我心底的苦，我心底的委屈，也还是堵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尽。

依稀记得，很久以前。

我只跟一个，因酒后失控崩溃，流泪倾诉过。

后来，这个被赶出mac，辛苦谋生，又锒铛狱，悄然投奔了魔兽。

北方卢旺省西晴县发的魔灾给予他良机，他收服那群魔兽，做了主宰，建立起如今我脚下这座巢。

之后，又多次挫败来袭军队，声势越打越烈，兵越打越多，势如竹拿下整个卢旺省和半个山南省，犹如柄钢刀般直地联腹地。

过往我只知道有个主宰很难对付，又狡猾，又难缠，明明只是地联腹地的一支孤军，就那么孤零零一个巢，却连续三次挫败去清剿的部队，杀死很多mac战士。

不到三年，那位更是离谱地巢数量达到十三个，同其他牧区连起来，站稳脚跟，晋升皇帝了。

有传言说那好像是岁夭，但官方从未证实过，我一直不信。

然后……

直至此时此刻，我都依然无法把，那个整天陪我嘻嘻哈哈的小鬼，跟俘虏我这位魔兽雄主联系起来。

他太残忍，太戾，亦太高高在上。

而他呢，会陪我打牌，会给我摘花，会枕在我腿上絮絮叨叨骂局长是傻批。

到底哪个是他、哪个不是他；到底哪个是真，又哪个是假；到底他是我记忆里被感美化过的幻影，还是现实中被仇恨装饰过的执念。

我想不通，也不愿想，无论岁夭是什么，忘掉他，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