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恨我,”我咬牙揭露,“你恨我对你相敬如宾,你恨我对你亲疏有度,你恨我灵魂是个男不能满足你那些变态欲望,你恨我到恨不得把我毁掉。你根本不在乎我捅你那一下,你恨的是我是你上司,是你哥哥,是你长辈,却唯独不是你!”

岁夭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快,这个眼神变成癫狂——他也被我刺激疯了。

他喘着粗气,蛮横地反压过来,如野兽般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对啊!毅武哥,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恨你!”

他的语气低沉而迟缓,充满邪恶的味道,伴随他的话落,他压着我,开始冲刺起来,而且越来越快,邪恶的雨露如疾风雨般浇灌那朵稚的小花。

“咿呀啊啊~~嗯啊~~停~~停下~~”

骤然间反主为客,我快被蒙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留嘴断断续续地呻吟。

自己弄和被压住猛的感觉根本不可同而语,如果说前者是秋里拂过野雏菊的微风,那么后者就是海上掀起滔天海啸的狂风。

“停个!我告诉你!可不止你说的那些!”

他吐字铿锵。

“毅武哥!我还恨你骄傲自私!只惦记自己那狗伟大牺牲,从来不在乎我们这些亲的感受!我还恨你滥不自知!你撩拨我,冲我撒嗔耍媚,还要怨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更恨你优柔寡断!幼稚迟钝!懦弱踟蹰!你根本知道,你就是避着,你只想拖下去……拖下去你是舒服了,难受的是谁,你真不懂吗?”

“我看你也别当什么队长当什么哥哥了,你没那天赋,就当个小便器挺好的,瞧瞧你现在这挨的贱样,说不是我,你信吗?她们信吗?”

“啊~~~太~~太了~~~停~~饶了我~~~”

我却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从小花传来的快乐急促又激烈,数百次浅尝辄止调教积累的欲望,骤然得到最层次的释放和满足,腰肢脊背像是要断掉一样酥麻。

近在眼前,其他事早已抛之脑后,只剩下堕落后的心与体对快感的本能追寻。

我甚至下意识高高抬起,腿张到极限,臭不要脸地迎合。

可就在这时候,岁夭突然冷笑说:

“你很想救朔风对吧。”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一把——在我玩到爽之前,你就憋着别给我高了!”

隐约好像听到很不得了的事,我迷茫睁开眼,下意识“诶……?”了声,水眸中堆满化不开的欲。

而后,身体的某处,或者说某种功能,突然“咔嚓”一声锁住。

岁夭埋又冲刺起来,毛躁的手绕到掐弄,急速升高的快感和体温又将我推到濒临绝顶的地步,每一次的都在把快感推向更高一层境地,可距离那种特殊的解脱与极乐,似乎总差那么一丝。

娇躯发麻,明明被火热的子弄得爽到轻颤,可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点。快感波的间隙中,逐渐被塞强烈的欲求不满和饥渴。

我不可避免地失落起来,这种无比爽又无比难受的感觉混在一起,几乎能把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