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我本能觉得逻辑不太对,我们这么弱,如果魔兽知道我们在附近,肯定早就出来围剿了,如果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陷阱……

但是,但是,岁夭不会骗我的,我得听他的话……可,队长她……

我听着那些凄厉的惨叫强忍六分多钟,等待的支援才陆续赶到,集结足够数量的队友,岁夭才让我下令进攻,我浑浑噩噩地照做。>https://www?ltx)sba?me?me

这场战斗异常艰苦,就连岁夭也不得不把两个强大敌引走,再逃回来,负了很重的伤。

结束后, 我看着那些,被折磨剥去皮肤、砍掉四肢,连也被一片片剐下来,用于组成某种邪恶仪式,完全不成形的同袍,泪水婆娑不停。

“一开始……你在骗我对吧。”

“那些声音就是真的,真的是她们在受折磨,在痛苦不已,向我们求救,对不对?”

为岁夭绑绷带的时候,我突然问他。

岁夭低垂,默然许久,才无声点,点完,迟疑着对我解释,“里面敌很多,也很强,我怕,开战我保不住你。”

“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努力镇静说了最后几个字,然后再也忍不住,伏他腿上哭泣起来,无力顾及旁异样的视线。

“岁夭……我就是难受……好难受……你说她们在下边……会不会怪我们啊……呜……”

他不懂怎么安慰我,只能抚我长发,沉默地陪我哭净所有眼泪。

如云队长的尸骨被我们葬在烈士园里,我特意请了三天假,把她的抚恤金,工资,补贴,以及我的一部分积蓄,都送到队长家里,给了她的母亲,和弟弟。

那对母子哭抱在一起,就连战死,他们都没能见上家中顶梁柱的尸体,因为死后的魔法少,就算魔力散光,也不会再变回去了。

更何况,队长的尸体,也几乎只剩一堆骨……

天灾祭司似乎是想通过魔法少的血来代替屠杀收集的血腥能量,悄无声息召唤它们的“皇帝”降世,而我们,以城市坏最小的方式,挫败了它们的谋。

企业家和政客们很满意,mac甚至有经费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会,喝着手边的庆功酒,我的心却像笼罩一层雾似的,空落落,很低沉。

因为我的报告和后续跟进,这场“胜利”我是首功,雷鸢朔风也沾了光,作为主心骨的岁夭反而没有得到表彰。

他倒也豁达,对愤愤不平的我说:我的就是他的,他乐得看到自己的功劳,都推到我上……

“况且,星光姐,我只是你的骑士而已,在政治面前,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你愿意信任我,我的才能才有价值,你不信任我,我不过是只卑微的孽虫。”

“我永远信任你的。”偷偷挽他胳膊。

“我知道啊。”他笑起来,“所以上级这样安排,我才发自内心高兴。”

……

再一次从岁夭“皇宫”中醒来时,墙上的钟表显示,是上午九点左右。

明明刚经过昨几乎一整天的绝顶乐,可清晨醒来的心,却依然异常苦闷,甚至想哭,想抱着腿自怨自哀。

莫名地,开始怀念以前的故

撤退时偶遇贝洛妮斯,因掩护我们而牺牲,没见成最后一面的老队长霞雀……

第六次“血天使”降临前,被魔兽掳走,悄无声息死在临东港不知名角落的如云队长……

她们的血、她们的心、以及她们的遗志,都太沉重了,所以接手第五队后,我一直不敢怠慢,只期望能带领大家活下去,建功立业,风风光光退役。

可惜,第五队最后,反倒是团灭在我的手上。

越想越对岁夭生气,乃至怨恨,在巢里到处找他,结果,岁夭手下一个将军竟然告诉我……他出去了?

嘛,不是才调教到一半吗?

不继续了?

这时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所谓“专用分身”,找了一圈,最后竟然在雷鸢的囚牢找到他。

他若有所思地坐在地上,不知在思考什么。

一旁是已经被信息素搞到快崩溃的雷鸢,正欲求不满地抚弄身体,蹭他腿,毫无廉耻地哀求他,他却无动于衷。

“岁夭大~~求求你吧~~鸢知错了~~呜呜呜~~鸢真的知错了~~就让鸢舔舔您的大也行~~~或者~~看一眼~~就看一眼~~鸢好想~~~”

堕落而媚的呻吟声充斥着地牢。

看到这一幕,我好生气,那种感觉我也中招过,我懂!我太懂了!

其实当时是有理智的,只不过感觉被蒙蔽了,念也悄然被扭曲了,再加上发饥渴到极致,身体痒难受,满脑子都是我好想要他我离不开他,不自觉就做出那种羞耻行为。

以岁夭的变态,他绝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