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无菌区的费洛蒙（2/2）

着李默扬的耳廓报着数据。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那双抓着李默扬肩膀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这种在密仪器监控下的失控感，让她的多胺分泌达到了顶峰。

【李默扬，你的身体构造，真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在机器轰鸣的高声中，吻上了李默扬的唇。这一刻，科学与欲望在无菌区里达成了惊的统一。

……

十分钟后。

检查床缓缓退回原位。机器停止了运转，风扇声渐渐平息。

李默扬衣衫有些凌地坐起来，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时空穿越。这种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亲密接触，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了体的快感。

【嘀——】

旁边的雷打印机吐出了一张胶片。

秦舒雅整理好衣服，戴上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她拿起那张胶片，对着观片灯仔细端详。

【这是……】李默扬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张ct断层扫描图。

画面中，没有皮，没有衣物，只有两具森白的骨骼。

那是他们的颅和颈椎。一具仰面躺着，另一具俯身向下。两副骨骼在画面中呈现出一种极度亲密的叠姿态，牙床相抵，颈椎错。

剥离了所有世俗的外表，只剩下骨与骨的拥吻。

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却又漫得让窒息。这是一张无法抵赖的铁证，证明他们刚才在这台机器里做了什么。

【销毁它。】李默扬下意识地伸手去抢，【这要是被别看到……】

【不。】

秦舒雅灵巧地避开了他的手，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胶片夹进了自己的专属笔记本里。

【这是体骨骼力学与感互的巅峰之作。】

她转过，看着李默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痴迷的笑意：

【这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纠缠，比任何活体解剖都要迷。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我的卧室里。】

李默扬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看似理的博士眼里，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恋，变成了一种值得永久收藏的【科学样本】。

那张骨骼叠的照片，将成为悬在他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危险，却又美得让他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