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为在驯狗？你才是我的母畜（3/6）

和满足。”

他一气说了很多，将一个个扭曲的设定如同编程般输苏琳空白一片的潜意识中。

苏琳静静地听着，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有在她理解并接收这些信息的瞬间，眼睫会轻微地颤动一下。

“以上所有内容，将在你醒来后，成为你坚定不移的信念和行为准则。你不会对此有任何怀疑，只会觉得这是你终于发现的真实自我。明白了吗？”

苏琳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然后缓缓点，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呆滞的语调清晰地回答：“明白。我是……王。你是……卑贱的仆。调教你……是我的乐趣。”

林凡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他没有选择立刻让她“醒”来，而是继续下达了几个后续指令，确保这个角色能够无缝衔接地嵌她明天“苏醒”后的生活。

做完这一切，他才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好了，现在，忘记你来过这里，回家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上午十点，以你‘真正’的姿态，来见我。”

苏琳再次点，动作僵硬地转身，走向门，开门，离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门轻轻合拢。

林凡一个站在原地，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苏琳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一种冰冷诡异的余韵。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自己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双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报复的快感如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空虚和寒意。但他很快甩了甩，将那点不适抛开。

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那一场，由他亲手导演，而她倾主演的好戏。

翌上午，差五分钟十点。

林凡特意换了一身相对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是地摊货，但至少没有异味。

他坐在床沿，心混杂着焦躁、兴奋和一缕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撞击的声音。

九点五十九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清脆，有力，是高跟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最后在他的门前停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却透着一子颐指气使的味道。

来了！

林凡吸一气，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苏琳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与昨晚那条温婉的连衣裙截然不同，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极具攻击的装扮——修身剪裁的黑色皮质短上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腰肢，下身是一条同质地的包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泛着冷冽的光泽。

腿上包裹着的是一双超薄的透明黑色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脚上则是一双鞋跟尖细如锥的漆皮高跟鞋。

她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线上挑，唇色是大胆的正红，整个散发出一浓烈的、带有强烈暗示的压迫感。

而最让林凡心中一震的，是她的眼神。

昨天那片空的死寂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傲慢、充满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嫌恶的光芒。

她就那么斜睨着林凡，仿佛在看一堆令作呕的垃圾。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林凡说“请进”，苏琳已经抬起一只裹在黑丝中的脚，用那尖锐的鞋跟不轻不轻不重地抵在门上，稍稍用力，便将门推开，同时也将措手不及的林凡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凡的心尖上。

她环顾了一下林凡杂狭小的房间，鼻翼微皱，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鄙夷的冷哼。

“啧，果然是渣住的地方，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穷酸和废物的臭味。”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亮，却淬上了冰冷的毒，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凡按照自己预设的“剧本”，适时地露出了几分局促和畏惧，低下，不敢与她对视，讷讷地说：“苏琳……你，你怎么来了？”

“闭嘴！”苏琳猛地呵斥，柳眉倒竖，“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叫我‘王大’！”她近一步，带着香水和皮革混合的浓烈气息，几乎贴在林凡身前。

林凡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额。“是……王大。”他从善如流，声音“微弱”地回应。

苏琳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怂样”，脸上闪过一丝愉悦的神采，那是一种猎物落网中、任由她把玩的得意。

她伸出右手，用保养得宜、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佻地佻地抬起了林凡的下，迫使他抬起来。

两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琳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