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5）

己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我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凡凡……主……” “我可以……继续吗？”

林凡看着屏幕里楚云澜那副泫然欲泣、却又隐含期待的楚楚动模样。

这正是林凡想要的效果——在常的伪装下，那被压抑的、对被羞辱和被支配的渴望，正在夜复一夜的电话中，被培养、被放大。

“可以。”林凡批准了。“让我看到你。”

楚云澜像是得到了恩准，她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让自己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坐在床。

然后，她的手，开始了动作。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纤细的手指，先是有些犹疑地抚过小腹，然后，果断地探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沼泽。更多彩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内里快速地抽送、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啊……主……就是这样……” “惩罚我吧……” “让我……让我变得更贱……”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夹杂着碎的、意义不明的词语。

“……再一点……” “……对……就是那里……” “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楚云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镜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一透明的体，从她的指缝间，不受控制地而出，弄湿了睡袍和床单。

她达到了高。

在视频通话中，在“弟弟”的注视下。

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不是欲的表达，而是一种忏悔的仪式，一种**自我贬损的修行。

她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主……”她喃喃自语，“我又……失态了……”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

她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枕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哭泣。

这正是林凡设计的关键——让她将高这一生理现象，牢固地与“我有罪”、“我是母狗”、“我需要主的惩罚”这些概念捆绑在了一起。

每一次视频通话的自慰高，都是在加她潜意识中“我已非”的烙印。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间整洁的单身公寓内。

楚云澜的秘书，柳青青，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一些常工作邮件。

忽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晃了晃，似乎想把某种突然侵脑海的杂念甩出去。

她站起身，想去倒杯水。

但她的脚步却有些虚浮，她走到饮水机旁，却并没有接水，而是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个致的偶。

她的右手，也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臂，准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一份普通的程表。

她盯着那份文件，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懂唇语的在场，或许能辨认出那些重复的短语：

“我是主的哨兵……” “监督003……” “确保服从……” “母狗……003……” “服从……主……”

她的手指，在下面开始了快速的、规律的震动。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红。

她的中，开始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

“主……是对的……” “我是母狗……” “侍奉主……”

“主……”

她的声音单调，没有起伏，如同坏掉的录音机。

“……母狗……003……” “……服从……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颤抖也愈加剧烈。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松懈下来。W)w^w.ltx^sb^a.m^e

一小温热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达到了高。

与屏幕另一端，她名义上的老板楚云澜，几乎在同一时刻。

林凡通过“潜脑”，远程观测并引导着这一切。

他能看到楚云澜在电话那自我贬抑的表演。 他也能通过柳青青身上的微型设备（一枚不起眼的胸针）传回的实时数据和模糊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