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前筹备（6/10）

我闷哼一声，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腰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更加热烈、更加贪婪地回应着她的唇舌攻。

锦帐之内，只剩下唇舌缠的啧啧水声，与越来越急促混的喘息。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悄无声息地覆盖着庭院、回廊、远山，以及这座繁华与压力并存的凉州城。

而在这一方温暖的、与世隔绝的锦帐内，一场迟来太久、也酝酿太久的风雨，终于挣脱了所有桎梏，席卷了一切理智与藩篱，只剩最原始、最真实的融与碰撞。

所有的言语，都已在唇舌间融化；所有的恐惧，都暂时被这滚烫的肌肤相亲所驱散。

这一夜，西凉王韩月消失了，只有一个名为月儿的男子，在他的妻子姽怀中，寻找着最终的归宿与确认。

我僵立在床边，手中那枚玉佩滚烫，仿佛烙铁。

月光无声地移动，照亮她散在枕上的青丝，也照亮了我手中玄鸟幽暗的廓。

殿外传来遥远的、巡夜卫士整齐的脚步声，更远处，似乎有河西快马城的急促蹄音，敲打着冻土。

华丽无匹的婚礼织锦，正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一针一线地近完成。

而织锦之下，那必须被覆盖或吞噬的真相，也正随着龙抬之的临近，一寸一寸地，浮出冰冷的水面。

我缓缓握紧玉佩，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这疼，清晰而锐利，仿佛是这浮华压抑的岁月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粘稠的蜜，又似绷紧的弓弦，在无声的月光与摇曳的烛火间震颤。

方才那番剖白心迹的话语，如同利刃划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窗纸，将我们之间所有伪装、权衡、恐惧与渴望都露在清冷的夜气里。

此刻，任何言语都成了多余的累赘，只剩下最原始的触碰，以及触碰之下汹涌澎湃、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暗流。

我的左手，起初只是迟疑地、隔着那层柔软丝滑的素白肚兜，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惊的起伏之上。

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饱满的廓与温暖的弹，以及她瞬间屏住、随即变得更加剧烈的心跳。

布料是凉的，而底下的肌肤却迅速蒸腾起灼的热度。

仿佛被这热度灼伤，又或是被心底那笼而出的野兽驱使，我的手指慢慢收拢，开始隔着薄绸，有些生涩却坚定地揉捏起来。

那丰硕的凝脂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饱满而沉重，是与我记忆中任何柔软都截然不同的、带着力量与生命韧的触感。

这隔靴搔痒般的抚弄显然远远不够。

欲望与一种近乎坏的冲动驱使我，将手探了肚兜的边缘，指尖触及了一片滑腻温润、仿若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

我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丰盈。

硕大无朋，一手难以掌控，顶端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红果实，在我掌心粗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实。

她猛地吸了一气，脖颈向后仰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仿佛痛楚又似欢愉的呜咽。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脊柱凹陷的沟壑向下滑去，抚过那片我曾无数次依靠、象征着力量与安全的、肌线条流畅的腰背。

指尖下的肌肤紧绷而充满弹，每一寸都蕴藏着能撕裂虎豹的发力，此刻却在我手下微微颤抖。

手掌继续下移，掠过骤然收束的腰肢，复上那更为丰硕饱满、弧度惊心动魄的峰。

那是一片肥沃而充满生命力的土地，饱满浑圆，触手之处皆是紧实而富有弹的软。

我的手掌近乎贪婪地流连、揉按，感受着那惊的分量与热力，然后顺着腿的曲线，滑向那两条修长而健硕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异常细腻柔，与它主外显的强悍截然不同，在我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下，引发了一阵更明显的、无法自抑的颤抖。

不知何时，她背心的系带已被我笨拙地撩开，那件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褪至肘间，半掩着胸前旖旎的风光。

烛火与月光织，在她起伏的雪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两点熟透樱桃般的嫣红挺立在颤巍巍的雪峰之巅，因着我持续的揉捏逗弄，已肿胀得更为殷红诱。

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舔舐、卷绕，时而温柔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碎而浓重，织着压抑的喘息，一只手我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将我的更紧地压向她的胸，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月儿……嗯……”她含糊地唤着，声音里浸透了欲的沙哑，再没有平半分统帅的威严。

我抬起，唇齿间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湿漉晶莹的顶端，我们四目相对，气息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