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练西装白男，也就是法兰克的高级顾问，科林。

比起前者奢华清冷和下流并存的独特气质，科林就显得庄重严谨多了。

服务员将套房式的高级办公室为法兰克打开，热的抬朝他微笑：“下午好，赛茨先生。”

至于为什么说法兰克气质下流，那是因为他眼神下流，看谁都像是在看下流货色。

他目中无的走过，邃柔美的眉眼，透着类似白鹰眼的锐利目光，甚至在路过这位黑小姐时，他眼神都无法掩饰的透出——美国上层社会那种天然纯粹的高傲。

高级顾问科林将办公室门带上：“现在你排在候选第五位。”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投资？曝光？”法兰克烦闷又锐利的看了眼科林，扯了扯领带，扔在沙发上，走向阳光普照的宽广落地窗。

他心烦的望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和不远处高耸的洛杉矶市政厅。

科林倒是平静的很：“认真分析下来，你的一些特点会是减分项，酒业大资本出身，白，法学博士，英，年轻，英俊……”

“等？”法兰克转过身去盯着科林，在西服裤兜里的一只手伸出来，修长手指冲他点了点，“难道这些标签，对我哥当年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那一年，共和党稍微更占优势，所以他走的要比你容易。”

“继续说。”他又回兜里，回去看脚下的车水马龙了。

“在选民画像里，相对应的，青年群体以及有色种是你的选票短板。”

对于小登们来说，法兰克不是青年偶像；对于老登们来讲，法兰克不够成熟，只有27岁；而对于非白群体来说，他又太白了。

一个高学历白资本家，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要知道，加州是一个极其多元化的州，拥有大量的亚裔、拉美裔、非洲裔等有色种选民。

法兰克需要平衡这些群体的需求和期望，制定符合不同选民群体利益的宣传。

“而且你还有八分之一的德国血统，要是最后被扒出来和纳粹德国沾点关系的话，也是对手攻击的点。”

“打住。所以我的一切他们都不接受呗。”法兰克若有所思的回味科林的话。

“目前是这样的，所以再去引荐一些媒体准备做电视辩论吗？”

“不不，效率也太低了。我甚至在怀疑，我的那些彩辩论底层选民真的听得懂吗。”阳光下他的侧分金发闪闪发光，亦如他眼神也亮晶晶的，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狡黠，“我们去下城区走一走，找找亲民的灵感。”

‘就像总统奥马做过的那样。’法兰克冷笑着想。

常规手段有点撑不住了，他急需新的局之法，杀出重围。

“通知摄影团队和安保。”科林立刻对着蓝牙耳机吩咐。

法兰克随即走向办公套间里的健身房，背对着落地玻璃，走进里面奢华的衣帽间里……

他摘下昂贵的细框眼镜放在古董托盘里，换上了隐形眼镜，脱了丝绸混纺的西服，穿上了当下年轻最追捧的运动品牌帽衫和运动裤。

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致的运动型男大学生了。

……

下城区，麦当劳。

丽贝卡开着她的捷豹小跑车，排在自驾点餐取餐的车队里。

她的副驾上坐着亨利，后备箱里放着她从隔壁街的流汉那买来的一块烂毯子，一个纸箱和一个满是补丁的迷你帐篷。

“要演出来很虚弱，很多天没吃饭的效果。”丽贝卡导演，还在不停地构思稍后的拍摄任务。

然而她并没意识到身旁安静的亨利，正有些冷漠的清理着他那可怜的、被泥狠狠扒住的眼镜。

此时此刻他白净的脸上也灰灰的，像是刚从阿富汗撤军回来的海军陆战队。

丽贝卡还在沉浸式思考并实时讲戏：“眼睛不要看着我，要演出惧怕，再过渡到震惊，最后到感激涕零。”

“……”

“听清了没啊。”丽贝卡这才侧看向亨利。

她却直直对了上了……亨利鸷的眼神，那双放松的眼睛，却暗藏杀意的看着她，像是山林中伺机而动的邪恶野兽。

丽贝卡像是没任何感觉似的，下一瞬伸手过去，直接揉了亨利那一浅米栗色的漂亮发。

“发型也不能穿帮。”她认真的说，还像摸小狗那样摸了摸他脑袋，手感不错。

亨利神未变，在被她摸了几下后，突然，一把抓住她“冒犯”的手腕。

他纤长的睫毛忽闪了下，让彼此平静的对视多出了一丝……异样。

他手心皮肤很温和，但透过皮肤她可以清楚感觉他那无法撼动的力量感——仿佛被他握住的是一只小猫爪。

丽贝卡下意识抽回手，错开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