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拍摄（4/6）

斑的锁骨和胸边缘。

林薇身上只穿着那件米色开衫和长裤，但此刻都凌不堪。

开衫大敞着，里面空无一物，原本饱满的房露在空气中，尖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瘀痕，甚至能看到涸的唾亮痕。

长裤的拉链被扯坏，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大腿皮肤——内裤早已不知去向。

而她的双腿间……

张奇的眼睛瞬间充血。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黏腻的、半涸的浊白体糊得到处都是，有些已经凝结成块，粘在皮肤和稀疏的毛发上。

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一片泥泞，同样沾满了涸发白的，甚至还有一丝暗红的血迹混合其中，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空气中那腥膻的气味达到了顶点。

这画面比上次在观察室里隔着玻璃看到的，冲击力强了何止百倍。

这是他的妻子，刚刚被别的男彻底享用、内、甚至可能不止一次侵犯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每一处痕迹，每一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不堪目的。

张奇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下体硬得发痛，几乎要撑裤子的束缚。

一混合着怒、嫉妒、以及扭曲快感的洪流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拥抱，也不是去擦拭，而是直接探向了那一片狼藉的腿心。

手指毫无阻碍地碰到了湿滑黏腻的皮肤，然后，顺着红肿的唇缝隙，强硬地挤了进去。

里面……是滚烫的，湿滑的，异常松软的。

指尖轻易地探处，触碰到的不再是记忆中的紧致，而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绵软和空。

更让他皮发麻的是，指尖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尚未完全流出的、粘稠的体——毫无疑问，是别的男的，可能还不止一个的，混合着她自己的，充满了她的最处。

“呃……”林薇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脱力而只是微微动了动。

张奇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令发狂的触感和温度，然后猛地抽了出来。指尖带出更多粘稠的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抬起，看向林薇。

林薇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空得吓，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别的手指，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那些污渍和痕迹。

“你……”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彻底心死的平静，“……满意了吧？”

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张奇的心脏，又瞬间被那扭曲的兴奋浇上热油。

满意？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玩弄、标记、内过的身体，看着妻子眼中熄灭的光，他应该感到痛苦，感到悔恨，感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处涌起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变态快感，却让他无法否认，他确实……得到了某种黑暗的、龌龊的满足。

羞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喉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视线落在她腿间那片刺目的狼藉上，喉咙里挤出涩的问句：“……拍摄……顺利吗？”

这个问题愚蠢而残忍。答案就写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写在她空的眼神里。

林薇扯了扯嘴角，那像是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被张奇随手放在床柜上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袋子里……”她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自自弃的意味，“……有样片。没剪辑的……你自己看去吧。”

每一个字都像冰碴。

张奇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文件袋。

一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攥住了他——他想立刻、马上、现在就打开它，看看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看看他的妻子在镜前，是如何被……冲击的。

但他残存的理智，或者说，是面对林薇此刻状态时那一点点可怜的、虚伪的愧疚，让他硬生生压下了这冲动。

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当着她的面。

“……你先去洗个澡吧。”他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依旧哑，“洗净……会舒服点。”

林薇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空茫茫的，什么绪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