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他权衡利弊。

可许丽丽像一束突如其来的光,刺了他生活的沉闷和工作的疲惫。

他贪恋她的白皙美丽的脸,年轻鲜润的体,也贪恋她眼底毫无掩饰的迷恋,更贪恋两相拥时那份抛开身份、抛开责任的纯粹欲望与依赖。

每一次幽会,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不能再耽误她,也不能毁了自己,可当他看到她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与迷,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他享受着这份禁忌的欢愉,也沉溺于她给予的、不同于乡下老婆的温柔与崇拜,愧疚与不舍在心底反复拉扯,却终究抵不过想见她、触碰她的渴望,明知是火坑,却甘愿与她一同沉沦,连呼吸里都浸着这份欲罢不能的沉沦与眷恋——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

许丽丽也是一样。

她感觉全身上下总是保留着牛国庆掌心的温度,那是比丈夫临走前的叮嘱更灼热、更实在的暖意。

她明知这是错的,是对丈夫和儿子的背叛,可每当独处,脑海里全是牛国庆粗重的呼吸声,霸道的抚摸,连指尖划过她肌肤的力道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此刻。

当然,还有让她飘飘欲仙的连绵迭起的高

每一次到达绝顶之后,她甚至对这个男产生一种感激,因为没有他,她一辈子都会认为和赵旭在一起时那种偶尔的难以捕捉的感觉就是男那事儿的全部。

她试过克制,甚至把丈夫的照片摆在床,可那些自我告诫在撞见牛国庆眼神的瞬间就土崩瓦解——他眼里有她在平淡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炽热,有懂得她寂寞的通透,那份夹杂着欲望与怜惜的注视,让她心甘愿沉沦,哪怕每一次幽会过后,愧疚会像水般将她淹没,可下一次心动的邀约传来,她还是会不顾一切赴约,连自己都唾弃这份没骨气,却又贪恋这份偷来的、让她重新鲜活的悸动。

在这个更加隐秘的巢中,他们无所顾忌地放纵着。

牛国庆在阳光下仔细地研究许丽丽美丽的体,颈窝、腋下、、肚脐、脚趾、脚掌还有唇、蒂,他用手指、用嘴唇、用舌在这些地方反复挑逗,体会着不同的触感,品尝着不同的味道,同时观察着许丽丽反应,欣赏着她渴望而羞涩的眼神、相互摩擦的大腿和扭动的身体。

他懂得欲擒故纵,并不像以前那样急于进,而是用粗壮的茎在她唇和蒂间来回摩擦,或者只是浅浅地进,在许丽丽难以忍耐地请求时,他才会真正进

他的茎能准确地找到她道内那个快乐之源,将她送上第一之后,他穷追猛打……直到她溃不成军。

许丽丽用大声的叫床来赞美他,在牛国庆的引导下,她学会了喊出“大”,“我”,“我”,“骚”,天呐,这羞的脏话又让她的快感更加猛烈。

多年的舞蹈锻炼让她能在牛国庆的摆弄下做出各种姿势,像一个柔软而劲道的面团。

牛国庆那根让她又又怕的东西,那么黝黑、雄壮、坚硬,即使两只手握住,硕大的还是会露出来,用独眼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崇拜,她抚摸、她亲吻,把它含到嘴里,她尝到一种带着腥气的淡淡的咸味。

而这些,她从没和赵旭做过。

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又到冬天,欲望的火,让两个如飞蛾一样纠缠在一起。

1991年春节,赵旭依旧没有回来,这是第三年没有赵旭的春节了。

前两次的除夕夜,赵爽睡着后,许丽丽想着在远在德国的丈夫,偷偷地哭了。

今年,许丽丽没有哭,甚至都没太想赵旭。

赵旭出国前给儿子做的八音盒,一直放在窗台,赵爽很久没有玩过了,原本金黄色的齿上已经生出了绿色的锈点……

漫天的风沙和恼的杨絮番登场之后,夏天又来了。

这天下午,许丽丽早早收完了单据,快步走向那扇小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上个月,牛国庆的母亲去世,他带着傻军回老家了,两个十多天没能见面,许丽丽的期盼与俱增。

她期盼着体的欢愉,也期盼着牛国庆这个,这两者又互相作用,让欲望的星星之火变成燎原之势。

她现在觉得牛国庆那张布满胡子茬的黑脸、胸和黑毛甚至身上的汗味儿,才是男子汉该有的样子,就像《追捕》里的高仓健。

许丽丽独自逛商场时,看到一款酒红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感觉特别适合自己。

售货员看出了她的喜,极力推荐她试试,说是南方来的新款,还压低声音神神秘兮兮地说“能迷死你家男”。

试衣间里,许丽丽看着镜中的自己:酒红色丝绸般的光泽映衬着白皙的肌肤,沉甸甸的房被托举得更加坚挺,蕾丝花边刚好遮住晕,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诱惑。

“……他会吃了我……吃了我……”她仿佛穿着它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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