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滴答”声,以及他自己粗重、不均匀的喘息。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躺在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上面有他指甲无意中抠出来的褶皱。
他的智力像一团纠缠的毛线,理不出
绪,但欲望却如野
般在身体的荒野里疯长,简单、直接、灼热。
粗糙的劳动布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右手在胯下急促地撸动着,他的
茎已经发育成熟,得了牛国庆的遗传,又大又长,坚硬如铁,在撸动下变成紫红色。
他的左手把一团酒红色的软布捂在脸上拼命嗅着,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砸到他脸上,唾
已经将它的一角润湿。
那是一个胸罩,酒红色的丝绸表面泛着微光,被扯断的肩带柔软地蜷在两侧,细密的蕾丝边缘轻轻
叠,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这个宝贝是他从爸爸的衣兜里发现的。
牛国庆和许丽丽从郊区回来的那个晚上,许丽丽在离厂子一站地之外就下了车,牛国庆独自开车回厂里。
停车时,他发现许丽丽扯坏胸罩落在了副驾座椅上。
他没法还给许丽丽,也不舍得扔掉,犹豫间揣到了衣兜里。
到家之后,牛国庆喝起了闷酒,而且很少见地喝醉了,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傻军好奇地看到爸爸衣兜里冒出的红色边缘,他轻轻扣着,一点点把它扽出来。
他认出了这个东西,就在那个永生难忘的下午,它穿在丽丽姨白花花的身子上。
在这个东西上,他闻到了
思夜想的丽丽姨身上的香味儿……
那个偷窥的下午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丽丽姨。
丽丽姨在院子里晾衣服时,他会傻笑着凑过去,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她衬衫的领
,希望能再看到一点那片白皙。
他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又有点害怕被发现。
看到她后颈上那几缕没有扎起短发,他联想到她下面那些稀疏的毛,每当这时,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看。
有一次,他趁丽丽姨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她放在窗台上的红色发卡。
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联想到她雪白身子上的那条红布。
他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心脏又开始狂跳,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这是一种偷来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他开始模仿。
他会在没
的时候,对着墙角,笨拙地模仿他看到的画面——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用力地蹭着粗糙的墙壁。
那种摩擦带来的、模糊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爸爸的黑脸和妈妈的唠叨,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拥有某种秘密力量的。
现在,他的眼睛紧闭着,眉
因专注而紧锁。
在他的脑海里,那个下午在办公室门缝里窥见的景象,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细节被他的本能一点点放大、扭曲、变得更加鲜艳和具体。
首先是那对
子。
在傻军的想象里,它们不像“白兔”,更像是两个又白又软的大馒
,刚出笼,冒着热气,颤巍巍的。
顶端那两圈淡淡的褐色,在他幻想中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桑葚,或者说,是商店里卖的那种酒心巧克力的糖球,他极力回忆着甜味,想象着用舌
去舔,会不会化掉。
当幻想中爸爸黝黑粗糙的大手抓上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握着红布的手心也一阵发烫,仿佛真的握住了那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他的思绪滑向丽丽姨的腰和肚子。
他记得那截腰,在办公桌的边沿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一根白白胖胖的藕,好像一掐就能出水。
她的肚子不像自己那样硬邦邦,而是柔软的,微微隆起一个光滑的弧度,皮肤白得晃眼,让他想起过年时的年糕,又白又糯。
在他的幻想里,那光滑的肚皮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肚脐眼像一个害羞的小漩涡。
最让他心神不宁、动作也变得更加狂
的是丽丽姨两腿之间的那片黑。
门缝里的惊鸿一瞥,其实看不太真切,只记得一团模糊的、
湿的、卷曲的
影。
但这模糊反而刺激了他贫瘠却活跃的想象力。
他把它想象成爸爸从山里采回来的黑木耳,一丛丛,湿漉漉的,沾着露水。
或者像家里那只大黑猫肚子下面最柔软、最温暖的绒毛。
他甚至荒谬地联想到下雨后,墙角砖缝里长出的青苔,滑溜溜的。
这种联想让他喉咙发
,下身传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紧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凶狠地摩擦。鼻腔里充满了胸罩上的香味……
他张开嘴,发出“嗬……嗬……”的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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