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披着羊皮的狼（1/4）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房间，有些晃眼。地址LTXSDZ.C^Om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沉。

下意识地摸了摸被窝里那条被我藏起来的内裤和丝袜，上面那涸的腥味让我瞬间清醒，昨晚被窝里手的画面像水般涌回脑海。

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织在一起，我慌地把那些“罪证”塞回脏衣篓最底层。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皮蛋瘦粥。

“起床啦？快洗脸吃饭，不然要迟到了。”

妈妈林婉正站在餐桌旁盛粥。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雪腻的肌肤，下身是一条蓝色的过膝一步裙，腿上包裹着一双色丝袜，脚踩着高跟鞋。

看着她那副端庄优雅、为师表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发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她那条被视为私密的旧内裤，正套在她亲生儿子的下体上，承受着那些肮脏的？

“飞宇，发什么呆呢？”妈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带着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没……没什么，昨晚没睡好。”我心虚地低喝粥，眼神却忍不住顺着桌沿，贪婪地瞥向她那双在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的小腿。

吃过早饭，我们母子俩一同出门。

电梯门一开，那种令不适的闷热感就扑面而来。刚走出单元楼大门，我就看见了一个碍眼的身影。

是那个河南民工。

他正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洗褪色了的毛巾，费力地扛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往地下室的挪。

那蛇皮袋似乎很沉，压得他那本来就矮胖的身体几乎折成了一只虾米，满背的肥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腋下的黑毛若隐若现。

“哎哟！”

或许是没站稳，他脚下一滑，蛇皮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里面的锅碗瓢盆发出稀里哗啦的响。

他一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得狼狈不堪。

我下意识地皱眉，捂住鼻子往旁边躲了两步，心里暗骂一句：笨手笨脚的蠢货，别挡道行不行？

正当我准备拉着妈妈快步绕过去时，身边的妈妈却停下了脚步。

“师傅，您没事吧？”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主动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关切地看着那个一身臭汗的男。

那男抬起，看到妈妈的一瞬间，原本浑浊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局促甚至有些惊恐的表。╒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俺……俺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他慌地从地上爬起来，两只脏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惊着您了吧，大妹子……哦不，大姐？”

“叫什么都行。”妈妈温婉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他身上的汗味而退避，“您是刚搬来我们这地下室的吧？昨天听飞宇说楼下来了新邻居。”

听到妈妈提我的名字，那男转过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他眼里的凶光和蛮横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实的傻笑，仿佛昨天那个在黑暗里骂我“读书读傻了”的流氓根本不是他。更多彩

“是嘞是嘞，俺叫黄有田，河南来的。”他挠了挠那个秃了一半的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显得特别可怜，“家里地少，收成也不好，俺就寻思着进城打个工，给家里那个生病的老娘挣点药钱。这不，刚搬过来，东西有点多，让您见笑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一套“孝子”加“苦命”的说辞，瞬间击中了妈妈的软肋。

妈妈眼里的同几乎要溢出来，她竟然直接站在那里，和这个浑身散发着汗味的男攀谈起来：“哎呀，真不容易。一个在外地打拼肯定很难吧？这地下室虽然条件差了点，但好在便宜。大哥你也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哎！谢谢大妹子关心，您真是心善啊！”黄有田感激地点着，那双绿豆眼却借着点的动作，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

我站在两米开外，像个局外一样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我想冲过去拉走妈妈，想大声告诉她这个昨天有多嚣张，想撕他这副伪善的面具。

可是，看着妈妈那副投又热的样，又让我张不开嘴。我怕妈妈觉得我不懂事，怕在公共场合丢，更怕坏我在妈妈心中乖巧的形象。

于是，我只能像个呆子一样，背着沉重的书包，眼睁睁看着我的母亲，和一个低贱的农民工聊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