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5）

有过相似的事。她误认为他自己在哭，于是，她邀请了他接吻。

自己也该那样做。

他吻了上去，吻过嘴、也吻了她红肿的眼角。而她有些诧异于这样的行动，眼神的感有所变化。

“在难过吗？”自己问。

“不……”她叹着气，嗓音哑得可怕。“你，说到底也是‘贝雷特’啊。”

“也”是？什么意思。之前跑遍芙朵拉的自己不记得遇到过同名者。

“我不想对那家伙之外的喊出这个名字，抱歉了。”她扭过去。“你不是我的贝雷特。”

自己不理解，她在说什么？

（汝……吾快看不下去了。）

苏谛斯？苏谛斯不是消失了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什么突然出现，吾一直都好好地在这里！汝擅自跑过来占用了这副身体，突然出现的是汝！）

是，自己？

突然出现的，是，自己啊。

已经到了快黎明的时间，天空的光亮逐渐照室内。他终于看清，这里不是大司教的密室。

（吾养育二十个孩子，没一个似汝这般愚钝，实在可叹呐。）

而眼前的她不是“她”，而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谢兹、这副身体的妻子。

（地虫小丫应付着汝，还要同时劝服那边的笨蛋虫子不轻举妄动。就算是另个世界的汝也该稍微懂得点分寸喏。）

“……抱歉。”

“没事，我想起了你那边还有药。”床上的硬撑起身体，裹着衣服，颤巍巍地翻了自己的行李、熟练地知道在哪个夹层：“还有得剩就好，希望还没过期吧。”

“抱歉让你费心了。”

“真是费心了呢。”紫发的佣兵这样说着，却也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苦笑，“跟你说了不要在里面又也不听，明天下午——已经该说是今天下午了——还有战斗任务，今晚却一宿没睡，拉鲁瓦又气到想直接控制我的身体杀了你，太多事了……”

（就是这等事状。虽说就算争斗、胜者也只会是吾等一族，但真正的汝回归后，吾要如何解释现状也很疼喏。汝该感谢地虫小丫的努力。）

“……抱歉，我把你错当成了‘她’。”

“嗯？这样吗。”名为谢兹的吞下药片，把药瓶放回原先的位置，“原来如此。所以之前都在克制，今天却突然这样执着。把我当成了她。”

她站得累，又重新坐下：“你，的确也是‘贝雷特’啊。”

重复了一次的结论。自己不理解那是什么含义。

“是说，你很她的意思。”她如此回答，“对喜欢的就会无节制地这种行为，这样直白浅显地表达意，你和那个很像。”

……她？自己，“”她？

“虽然不知道你那边到底什么状况，怎么就变成娼和常客一样的关系了……”她捋了下发，“既然你很她，她果然也同样地你呢。”

“我不知道。”

“你说过的吧，事之后，她会喊‘拉鲁瓦’的名字。”她苦笑着，“我还在想为什么要喊拉鲁瓦……因为不想他伤害你吧。虽然身上是挺疼的，但得好好告诉拉鲁瓦，那是那个的表现，不会有危险。”

【我保留“这个只是单纯想伤害你”的意见，谢兹。】

“这种时候拜托你就看看气氛顺着我说嘛，拉鲁瓦。”

【我不会改变观点，灰色恶魔也听不到我的发言。】

“也是呢……”

眼前的似乎又在和她的“拉鲁瓦”对话。

他则回味着刚才的话语。

自己，“”她。并非眼前的，而是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密室中被锁链限制了自由的她。

而她，或许，也“”他。

过于荒唐，以至于自己没有相信。

……自己不敢去相信的结论。

“苏谛斯，‘’是什么？”

（若连这等问题都来问吾，汝就真的笨到无可救药了。吾甚至有点怀念另一个汝呐。）

“我，讨厌‘他们’，但是，不讨厌她，但是，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

（隐真复杂喏，以汝的智能，该想得通这种问题才是。）

“我不知道……”

（汝在那个世界做的事，是以伤害那边世界的地虫小丫为目的么？）

自己做的事。目的。

发现她，把她带回大修道院。目的是保护她。

允许她的自由行动。目的是希望她开心。

把她关在密室，目的是不希望她伤害他、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

强行占有她，目的是……

“我不知道。”

（呼，那吾换个问法。那边世界的地虫小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