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故爱之影（5/14）

“啊！呃……呃呵……”

一下又一下，苏茜的力气越来越微弱，直到筛糠般颤抖的，流满鲜血的手再也握不住枪柄，她大大喘气，热汗淋漓，她想借力绞摔少年，可体力异常快地流失，心痛如刀绞。

“c组收…滋…请撤离教……滋滋域……c组收到…滋滋……请撤离……教堂区……域域域……滋滋……”

偏偏此时，幻觉更重了，四周昏暗的钢筋水泥频繁化为图书长架，耳中鸣起带有滋滋电流声的无线电通信，是那个夜晚，在那所学院，施耐德教授的声音……言灵正将她的记忆揉碎了再拼起来。

“c组收…撤……教……滋…域……c组收到…请撤……离……教堂区……域……滋……滋滋……”

以她的期待，她的失落，她无数个夜晚窝于床榻上的回忆，甚至妄想。

“不…不要……不要……苏茜…清醒一点……别，不要…求你了，别…呜啊……”繁杂的花纹浮现于眼，苏茜面容扭曲，痛苦地低下——

耳麦嘈杂，吊灯闪烁，不时有炸声重重传来，震碎教堂繁美的百叶花窗。

苏茜猛然抬，提着雷特，面前是忏悔室半开的门。灯光透过碎裂的吊灯碎洒下来，黑色发的青年透过帘子伸出手，面庞虚幻到不真切。

没有时间，没有世界，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这小小的忏悔室，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绷紧心弦的夜晚，空气里没有火药味，有的，只有他素洗过的衣服的味道。

“子……”苏茜想要说什么，却被青年紧紧握住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长、温暖，而且有力。

“别担心，不出意外，过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一起吃宵夜。”青年说。

“这是一个约定么。”苏茜把手覆在他的手上。

“是。”青年点。

“可我们都失约了。”苏茜声音颤抖，那一夜变故太多，夜宵没有等来，那一夜后，也并未得到弥补，可能是有事，可能是忘了。

他们自始至终，都是陌路生。

青年沉默不语，偶尔有炸的火光照亮他柔和的睫毛与侧脸。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扑进他温暖的怀中，唇瓣相吻，淹没一切。

苏茜紧紧搂住少年，捧着少年金白色的软发将他重重扑倒在地，缠绵在一滩冰冷的水洼里，吻之热烈之疯狂，要百倍，千倍，万倍于之前。

轻拿轻放么？

拿起来，再也不可能放下。

“唔唔……哼唔……唔嗯……”

她的吻是如此侵略，绵软滑的香舌几乎是撞少年那还残留着蜜的嘴唇，带着甘甜的津抚弄少年的齿关，而后又在少年嘴里搅来搅去，搅得满堂水声，二唇角流满织的水。

“唔…唔嗯……啊唔……我……就现在……唔嗯……我……”苏茜呢喃着，修长的手指没少年的发丛间，双臂紧紧搂着，像是怕他离开，要把他永远箍在身边。

“真好…真好……唔呵……哈……”偶尔她又涕为笑，眉毛弯着，柳枝一样，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打在少年脸上，于是这吻的甜蜜滋味里，又多了一丝咸涩。

《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问孙悟空，你我么？

孙悟空说，一直都，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上了你。

紫霞又问多久？

孙悟空说一万年，如果要给这个加上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可是一生所，一万年太久了，太久，太久。

就现在，现在就好。

现在就好。

“唔…呵呃……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可她更多的，还是哭泣，只言片语混着哭声从紧紧纠缠的热吻里飘出来，是一曲时间谱成的，名为“错过”的哀歌。

苏茜咬着少年的唇，吮吸，舔慰，直到少年的脸都被压的略显变形，方才抽出手，在他炽热而又坚实的胸膛上摸来摸去，尽管摸的毫无章法，没多少挑逗，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出来。

不同于练的副会长与雷霆般的执行者形象，在感方面，苏茜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笨孩，不懂得争取，不懂得表达，甚至不怎么会调，最大的努力是在白色节那天和他一起烤披萨，再送他一堵写了名字的巧克力蛋糕墙。

这样，就算是白色节的礼物了。

她要补回来，要做所谓“地下绯闻友”该做的事。希望不会太晚。

手摸摸索索着，使劲褪掉裤腰，终于挽住身下那属于少年的坚硬之物，尺寸粗壮到苏茜的小手很难完全握住，总是要留那么一点间隙。

虽然坚硬，但是触感并不粗糙，像握着一根刚刚出炉的，光滑的钢炮。

“唔哼……好硬……嗯姆……啊唔唔唔……”

以一个吻作为短暂的告别后，苏茜的沿着少年的胸膛慢慢舔下去，带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