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M（2/3）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划着圈，思绪却早已挣脱物理的束缚。

那个承载着偏的笑。

她将脸颊更地埋进臂弯，却忍不住让嘴角悄悄上扬。一种混合着骄傲、羞怯与受宠若惊的暖流，正缓慢而坚定地漫过心防。

她想起更久以前，久到记忆都有些泛黄的午后，姐姐也曾用这样带着温度的眼神看她，帮她系好散开的蝴蝶结，指尖拂过她发梢。

那时的依赖简单而纯粹，不像现在，掺杂太多仰望的距离、无声的比较，和丝自己都难以启的、想要被特别记住的渴求。

不过，班主任回到班级后，就拿张表换座位，池其羽才如梦初醒，她和许知意又坐回同桌，l则是被分到永远和她隔组的距离，整个变动都比较大。

“异地恋。哈哈哈。”

l还像往常般等两一道走，许知意幸灾乐祸，l倒是不以为意，池其羽要稍微纠结些，她摸不清姐姐的态度，对方昨晚叫她去睡觉，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指令让她分手之类的。

到底姐姐又和班主任说了什么，也不得而知，但是分座位，八成是不太乐意自己再和对方有关系，但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晚上姐姐也没主动打电话过来，池其羽才知道，对方又要冷力了，她没辙地打电话过去，第一次还被拒绝了，不过姐姐很快解释，她正在和舍友在外面吃饭，可后来也没有回拨。

大概持续一周，对方都只是简单地发信息问些生活细节，比如天冷要加衣服，多喝水之类的，好说歹说总算盼到周末，结果阿姨又告诉池其羽姐姐因为期末周所以最近都可能不方便回来。

呃池其羽伤心地努努嘴，拿叉子百无聊赖地戳着沙拉，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

其实她每次都这么想，每次都失败，每次都重蹈覆辙，每次都莫名自信，就好像小时候被家里骂，然后一个偷偷地跑到房间暗暗发誓我要成为一个学习机器，永不微笑，让他们愧疚！

然后家里做了顿美食就乐滋滋地忘记自己要做冰冷机器的伟大计划。

两的冷战持续到过年。

直到池母回来才察觉姐妹之间诡异的氛围，她纳闷地问池素是不是两个闹得不愉快，池其羽祈祷姐姐不要把自己谈恋的事捅出去，对方也如她所愿，表示两没什么。

神经大条的池母也没再刨根问底，反正怎么吵最后两都会挤兑在一起，血脉里的亲密。

视频通话响起，是池母的前夫。

“新年快乐！”

对方并不是池素和池其羽的生父，池母和第一任丈夫工作理念不合，便甩了对方，第二任倒是愿意乖乖地当家庭主夫，但是因为做的不好也被池母甩了，可他并不甘心，还是装模作样地在逢年过节时，给她们打电话祝福，还会给池其羽银行卡里打钱。

“小羽！让叔叔看看你！”

池母和对方的感也不算僵，毕竟是她甩的男，而且对方也确实非常关照池其羽，多份脉到底不算件差的事。

“叔叔好。”

池其羽也对这个男没什么恶意，新款的电子设备和首饰比姐姐还快地送到她手上，也平易近，所以也很给面子地迎合对方的熟络。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男聊天，问对方要不要和姐姐聊两句，说着把手机递给池素，姐姐犹豫片刻，接过去，两简单地寒暄后，对方叫把手机还给池其羽，但池素却没按照他的话而是把手机递回给母亲。

池其羽也乐得清闲。

第二天，m拎着礼物登门拜访。

池其羽和池母客气地接待，m算是熟，就没过多的客套，他将礼物放在茶几一角，接着便挨着池其羽在柔软的沙发里坐下。

沙发微微下陷，他嘘寒问暖。

“最近学习累不累？”

m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式的关切，“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叔叔说。”

m的目光扫过孩清瘦的脸庞，“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年轻该多出去玩玩。”

“有打算，去看演唱会。”

“哦？”

m的语调扬起，显得颇感兴趣，“小羽喜欢什么？叔叔说不定也听过。”

话题就这样意外地打开了。从流行音乐聊到校园趣事，m显得健谈又风趣，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池其羽最初的生疏感渐渐消融，肩膀也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那只宽厚、带着体温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露的膝盖上方，轻轻捏捏她纤细的腿。

池母站在门处和路过顺带登门的客谈。

“还是太瘦了，”

m的眉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担忧，“正在长身体，一定要多吃点。”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挪开，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濡湿的触感，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