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既然都要当狗，为什么不做我的狗？”（2/17）

自己像是被探照灯锁定的越狱犯。

我不得不硬着皮转过身，装作刚发现她回来的样子，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表：“啊……顾主席，你回来了……我刚才不小心把香薰打翻了……”

顾长歌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不会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吧……

不过下一秒，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顾长歌看着我，那张总是冷艳高傲、处变不惊的脸上，竟然又微妙的……红了一下。

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混杂着尴尬、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的红晕，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堪目的画面，眼神慌地闪烁了一下，迅速移开了视线，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哼。”她狠狠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包含着一种“你这个变态”、“恶心”、“以后离我远点”的复杂绪。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想刚才的视频电话。

在她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刚刚在宿舍里因为撸管撸到腿抽筋、还差点在屏幕上的猥琐男。

她一看到我这张脸，脑子里浮现的恐怕就是我在桌子底下那副满脸通红、表扭曲、欲仙欲死的样子，-于顾长歌而言，这是极致的神污染。

但……太好了！

我内心狂喜，这恰恰是我最好的掩护！她越是觉得我恶心，越是觉得我是个只会对着空气发的丝，她就越不会往苏馨桐身上去联想！

毕竟，谁会相信高高在上的苏校花，会跟一个大白天在生宿舍撸管的猥琐男搞在一起？

顾长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快步走过我的位置，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径直走到了苏馨桐的桌边。

“馨桐。”她的声音瞬间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关切：“怎么没回我消息？系里的李老师找你找不到，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苏馨桐能不能扛住？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吗？她的声音还会抖吗？

只见苏馨桐慢慢地转过身，她放下书，那张脸完全露在顾长歌的视线里。

我偷偷用余光瞥过去，她的眼睛确实还有点红，眼眶微肿，但看起来不像是刚哭过那种崩溃的样子，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和慵懒。

“顾姐……”苏馨桐开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对不起……我……我在图书馆不小心睡过了。”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眉微蹙，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早上在图书馆突然觉得晕，可能有点低烧，就吃了片药睡了……手机静音放在包里，没听见。”

完美的借！我瞬间被她的演技折服了。

这，果真可怕……

那之前，她的那些反应，也是演的吗……

顾长歌果然没生疑，她脸上的担忧一目了然，伸出手，自然地探向苏馨桐的额。

苏馨桐没有躲，任由顾长歌微凉的手掌贴上她的额。

“是有点热。”顾长歌眉皱得更紧了：“脸也这么红……我看你发还湿着，是不是刚才洗澡了？发烧就别洗澡了，容易着凉。”

一听到“洗澡”二字，我的心跳便漏了半拍。

“嗯……可能吧。”苏馨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绪，乖巧得像只生病的小猫：“刚才出了好多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就起来冲了个澡。洗完觉得好多了。”

顾长歌松了气：“吃退烧药出汗正常，你赶紧把发吹，别着凉了。李老师那边等会我帮你回，就说你病了，明天再去。”

“谢谢顾姐……”苏馨桐露出一个虚弱又感激的微笑。

顾长歌叹了气，从桌上拿过自己的保温杯：“多喝点热水。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带点清淡的。”

“粥就好……”看着她们俩一来一回的对话，看着顾长歌对苏馨桐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坐在旁边，心里那种荒谬感简直要突天际。

顾长歌啊顾长歌，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个“生病的小可怜”，就在不久前，还在我的桌子底下吞吐着我的茎？

甚至还在浴室里抱着我求我不要抛弃她？

她脸上那种你认为是发烧而泛起的红，其实是因为高后的余韵未消啊！

我看着这一幕，那种作为“知者”和“共犯”的隐秘快感，竟然压过了恐惧，在心底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优越感……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不似顾长歌舒缓，节奏急促、脆利落，满是风风火火的气势。

还没等门开，那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累死老娘了！这排练什么时候是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