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夜（11/25）

味道并不像那种恶臭，而是一种类似于发酵酪般的醇厚气息，带着一丝咸湿，一丝甜腻，那是少的体在密闭空间内酝酿出的、名为“贞德”的独特荷尔蒙。

这味道直冲金次的鼻腔，与空气中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嗅觉冲击。

时间仿佛静止了。

贞德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逃跑。

她那双湛蓝的眸子，先是有些惊讶地看着金次的脸，然后缓缓下移，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落在了金次那个正在排泄、毫无遮掩的部位上。

金次尴尬得浑身僵硬，双手却还在扶着自己的东西。淡黄色的体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发出令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喂喂喂……这是什么况？为什么她不出去？为什么她盯着我的那个看？这是什么新型的处刑方式吗？”

金次在内心疯狂吐槽。

“那个……贞德……”金次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贞德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脸上的表从惊讶逐渐转分为了一种……带着悲悯、却又极度失礼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贞德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

“这……这就是男的……？正在……排泄？”

“好……好不知廉耻！我应该马上离开！应该大声尖叫！”

然而，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这两天在庄园里感受到的那种靡氛围，以及昨晚那场虽然被她强行遗忘但身体却记住了的“触感”，似乎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这位圣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凉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扣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绪。

那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脚汗，让黑色的棉袜变得更加湿，脚掌心在鞋垫上打滑，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酸味。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银色凉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啦，远山先生……”

贞德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准地刺金次最脆弱的自尊。

“金次……这就是你的……那个吗？”

她用了最模糊的代词，却配合着那轻蔑的眼神，产生了最强烈的羞辱效果。

贞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非勃起状态下显得有些瑟缩、只有几厘米长的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真是……令怜悯的尺寸呢。”

这句评价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金次的顶。

“噗——！”金次差点一气没上来，手中的准一歪，尿差点洒到裤子上。

“怜悯？！谁要你怜悯啊！这叫‘战术收缩’懂不懂！而且现在是放松状态啊！又不是战斗状态！”

“恕我直言，”贞德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抱着手臂，那对丰满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从领溢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金次的渺小，“亚里亚她们如果被这种细小的，恐怕完全没有感觉吧？真是失礼呢。”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礼貌，那么的客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是对男尊严的彻底否定。

金次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开始剧烈颤抖。

“‘失礼’？我对谁失礼了？我对空气失礼了吗？还有，为什么你会联想到亚里亚啊！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圣大！”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种极度的神冲击和紧张，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

原本应该停止的尿意，反而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法阻断。

尿不再是，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沥，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出，像关不紧的水龙。

“滴答……滴答……”

黄色的体滴落在便池里，声音清晰可闻。

“停下！快停下啊我的膀胱！别再丢了！”

贞德看着金次那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啊……他在发抖……那根东西……也在发抖……”

“看起来……好可怜……又好可……”

贞德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心跳加速。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母，或者说是支配欲，在她的心中升起。

“连排泄都做不好吗？真是没办法呢……”

“作为圣……作为同伴……我应该……帮帮他……”

这个荒谬的念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般疯长。贞德的眼神变得有些空，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

她放下了手中的衣物，一步步走向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