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夜（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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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腿向后翘起，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晃动着，像是在打着某种欢快的节拍。那双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黑色的棉质小腿袜。

那不是丝袜，而是那种厚实的、吸汗的棉袜。

黑色面料紧紧箍住她的小腿肚，袜勒进里，挤出一圈白腻的软。

随着她双脚在空中的错晃动，律能清晰地看到她脚掌的每一个细节。

脚后跟圆润饱满，黑色的棉布在那里被撑得有些发亮，隐约透出里面的肤色。

脚掌心随着她脚背的绷直而呈现出一道邃的凹陷，足弓的线条优美得令窒息。

而在袜子的前端，那十根脚趾在棉布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蠕动着，大拇指时不时地向后勾起，然后又猛地张开，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少特有的活力与韧。

每一次双脚的错摩擦，黑色的棉袜表面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律一边假装拧着螺丝，一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气。

那味道。

那是脚臭味。

虽然贞德是那种严于律己的圣，平里极其注意卫生，出汗量也并不大。

但这双黑色的棉袜，显然是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穿在脚上的。

在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又在室内赤足走了许久，那双脚虽然没有流出黏腻的汗水，但在那种密闭、温热的环境下，脚趾缝里的皮屑与极其微量的汗发生了奇妙的发酵。

那是一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陈年酪味。

它并不像那种大汗淋漓后的恶臭那样具有攻击，而是像一种慢的毒药，随着贞德双脚在空中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扩散。

这味道与她身上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就像是在教堂的圣坛下，发现了一块被修偷偷藏起来的、已经发酵成熟的咸味酪。

律的视线顺着那双晃动的黑袜脚向上游走，滑过那紧致的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贞德的上半身。

因为是趴着用手肘支撑身体的姿势，贞德的上半身被挤压在床垫上。

那件蓝色的连衣裙领本来就开得有些低，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重力让她的房向中间聚拢，又向下垂落。

从律站立的角度看去，能够一览无余地透过那个敞开的领，看到那道不见底的沟。

贞德的胸部并不像白雪那样有着令恐惧的压迫感，但绝不贫瘠。

那是中等偏大的完美尺寸，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拔。

在那蓝色的布料之下，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体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翻书的动作，那两团软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泛起一阵阵感的波。

甚至在某个角度，律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衣边缘那被挤出来的、的晕一角。

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律偶尔转动螺丝刀的金属摩擦声。

贞德看得正神，双脚无意识地相互搓着。

右脚的脚趾踩在左脚的脚后跟上，用力地刮擦着。

那黑色的袜底因为这番摩擦而微微发热，将那酸涩的脚味挥发得更加彻底。

突然，书中的节似乎告一段落，贞德长舒了一气，下意识地想要换个姿势。

就在她翻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然瞥见了窗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

贞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记忆瞬间回笼——对了，刚才会长敲门说要进来检查窗户，自己随答应了。但是……但是自己因为看书太迷，完全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趴在床上，裙子掀起，对着会长，两只脚还在像个没教养的小孩子一样晃……而且，领……

贞德的脸瞬间涨红。

作为圣的矜持和自尊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孩那样尖叫或者慌地遮掩。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是多年骑士训练的本能。

她迅速收回了晃的双腿，并拢膝盖，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翻身坐起。虽然动作很快，但依然难掩其中的狼狈。

“咳……”

贞德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凌的裙摆和发，又不动声色地将领向上提了提，遮住了那泄露的春光。

她挺直了背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端庄的坐姿，仿佛刚才那个毫无防备趴在床上看书的少根本不是她。

“会长，辛苦了。”

贞德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特有的凛然，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窗户有什么问题吗？”

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