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觉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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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道里，善良可有用处？更多彩

——“没用。”

面板竟然回答了。

但白棠并未恐惧，反而问道：“你是神吗？”

面板：“有也问过我。”

“那你如何回答？”

“我也不知道。”

它不愿与她空谈，只催她做选择——

“退一步，午时一到，你便落地。向前一步，或许能救自己。”

白棠朝后退了一步。

蓝色面板虽无五官，却仿佛在那一瞬间露出了震惊。

“你不怕死？”

白棠声音清淡：“早死晚死都是死。活一天不一定幸福，早死一天也不一定痛苦。”

“可你的后半生，是连修真界都畏惧的存在。你要死在别的算计里，放弃自己璀璨夺目的命吗？”

白棠怔住：“我？这样的，会让修真界害怕？”

“世上无能与你匹敌。”

“因为什么？”

“因你若走对一步，便会拥有属于你的命运。”

她眼神微微迷茫。

白家祖上行医，她却因子之身不得学医识字。

十五岁被父亲输给谷记药铺老板，嫁给了谷家长子，却在某次亲热中发现了对方的大秘密。

她怒而回家，没多久蛊祸突起，全家被至绝境。

她跳河求死，却被樊漪救起。

为查幕后真凶，宁愿回谷记当伙计。

最终却被诬狱，沦落到今将身首异处。

这是她在刑场上，回望自己短短一生得出的结论。

可面板却说——

她未来会是令修真界都心惊的存在。

她不敢置信，却在不可思议之中，隐隐生出一点渴望。

也许……弱小不是命中注定。

的改变，需要一个转折。

不是因为背叛，就是因为信念。

那她——

到底会因为什么而——

“黑化”？

面板静静悬在白棠面前，像一只等待猎物踏圈套的野兽。

它丝毫不担心剧会脱轨，因为按既定节点推算——白棠此时必然会选择“是”，查阅黑化契机，从刑场上活下来。

然而白棠想好了。

“我什么都不会选。”

“啊？”面板顿时像被雷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会选择‘是’，也不会选择‘否’，我拒绝做出选择。”

面板的蓝光猛地炸开：“可是剧节点分明写着，你选了‘是’，才能成功黑化、在刑场活下来！”

白棠轻声道：“我这样的，是没有未来的。”

面板被噎住一瞬，随即冷笑：“你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看着真难看。”

白棠未被激怒，只是把心底话说得更轻：“掌握命运、拯救世的机会，应该给比我更有能力的。”

“比如？”

“仙君大……还有樊大娘子。”

“啊……她们两个。”面板意味长地拖长尾音，“能把你到绝境，她们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白棠怔了怔：“什么意思？”

“你可以自己去看。”

面板上的文字忽地散开，如烟雾般重新凝聚，墨水屏上赫然亮着一行字：

《尊夫究竟还有几个相好》

白棠视线下滑，看见下面的简介：

“高岭之花为变态”

“非传统abo”

“攻有挂件但攻选择自宫”

她愣了，抬眼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面板一一解释。

白棠把文案读完，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荀演和樊漪也是话本里的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她们两个展开的？”

面板点。

它等着白棠崩溃、失控，乃至把它摔在地上踹碎。

可是白棠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继而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我呢？我是谁？”

面板滑动屏幕，停在“她嫁给的那个子”那一行，冷静地说：“你是这个。角色定位：黑化二。主线任务是——在活下来之后，为夺取解蛊药方，在攻受之间挑拨离间，最终东窗事发投河自尽。”

白棠自嘲道：“那我去年跳河死掉，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若在平，她绝不会有心开玩笑。

可此刻，她竟莫名轻松。

面板却盯着她物属里的“黑化值”，轻轻弯了弯屏幕角：“不行。你去年死了，谁来当攻受之间的感拦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