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洗脑——笨笨的孩子才有糖吃（2/2）

聪明的孩子，就要自己拧开，自己喝，手手会变粗，还没理你……”

“但是笨笨的琳琳……只需要张开嘴……”

“甜甜的水就流进来了……还有姐姐的夸奖……”

“智商是用来什么的呢？是用来让琳琳受苦的……”

“逻辑是用来什么的呢？是用来让琳琳摔跤的……”

“把它们都扔掉吧……扔进垃圾桶……”

“你的脑袋里只需要装两样东西：漂亮，和听话。”

“明天……试着更笨一点吧……”

“连衣服怎么穿都忘掉……连路怎么走都忘掉……”

“你会发现……越笨……大家越你……”

在催眠音的引导下，顾林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天残留的那一点点“我要独立”的羞耻心，在这一遍遍的洗脑中，被拆解、碎。

她在睡梦中，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傻笑。她的潜意识正在被改写： 独立 = 痛苦 + 孤独。弱智 = 快乐 + 被。

“呼……琳琳……笨笨……” 她在梦呓中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那只曾经握着篮球、青筋起的手，此刻软软地搭在兔子的耳朵上，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的404寝室，三个生都在熟睡。但只有顾林知道（或者说她正在慢慢忘记），她正在经历一场温柔的、不可逆转的灵魂切除手术。

切除的部分，叫“顾林”。留下的部分，叫“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