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粉色毕业礼——笨蛋女儿的诞生（2/2）

蛋了。”

秦锋指了指她的脑袋，又指了指她的心：

“就算没有发卡，琳琳也不会再去思考了，对不对？”

“就算没有铃铛，琳琳也会乖乖听话，对不对？”

“因为‘笨蛋’……已经长在琳琳的骨里了。”

琳琳抽噎着，感受着秦锋怀抱的温度。她试着想了一下“思考”这件事。——没有任何反应。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厌恶。

“咦？真的哎……”

“琳琳现在……只要一动脑子就想睡觉觉……”

“琳琳……已经是真真正正的笨蛋了……”

她涕为笑，把满是泪痕的小脸埋进秦锋的怀里，蹭啊蹭：

“嗯！爸爸说得对！”

“琳琳已经不需要那些啦……琳琳本来就是个小笨蛋嘛！”

“嘻嘻……爸爸抱抱……”

【最终夜：色的明天】

当晚，404寝室。琳琳躺在色的被窝里，虽然没有了铃铛的响声，也没有了发卡的重量，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色猫耳耳机。秦锋说，这是今晚最后的礼物，听完这个，明天睁开眼，世界就是永远的色了。

她乖乖戴上。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催眠指令，只有一段温柔到极致的低语，像是摇篮曲，彻底封死了那个叫“顾林”的格的棺材板：

“晚安，琳琳。”

“那个总是想证明自己、总是想努力、总是觉得羞耻的你……已经睡着了，永远不会醒来了。”

“现在的你，是一张白纸，是一个礼物，是一朵云。”

“明天醒来……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就是开心地、无忧无虑地、没心没肺地……享受大家的宠。”

“你的脑子空空如也，所以你才能装满幸福。”

“睡吧……爸爸的笨蛋萝莉儿……”

琳琳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在睡梦中，嘴角挂着那个标志的、毫无杂质的傻笑。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男生，忘记了篮球，忘记了高数，忘记了羞耻。

她的梦里，只有吃不完的糖果，穿不完的蕾丝裙，还有永远夸她“乖”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