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8/10)

流淌,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

她不仅是在承受,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的过程。那神里透着的,竟是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希娜看着照片,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成熟的,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力侵占过子宫的受害者,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也不是麻木的承受。

只有当一个对那个男产生了某种狂热,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彻底倒向一方,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背叛新郎的况下,还如此主动地敞开身体,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的灌溉。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希娜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胸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护士展示的不是靡,而是一种所有权。

她在告诉镜背后的拍摄者,或者在告诉她那远在门外的新郎:她的处,此时正被谁的种子填满。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心一震。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秘书会说“男都这样”,为什么小秘书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带着同的亲昵。

因为在这个男的世界观里,无论你多么高贵、多么端庄、多么神圣,最后都逃不过被他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标记。

就在这时,旁边的按摩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动静。

希娜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张高清大照上挪开。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近相纸,想要确认那个令她皮发麻的细节。

刚才因为婚纱的洁白和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忽略了护士胸前的异样。

现在仔细看去,在那细的蕾丝抹胸边缘,护士那对被男律动撞击得微微轻晃的房上,挺立的尖处竟然挂着一粒晶莹的点点雪白。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那种粘稠而白的质感,分明是一滴因为身体受到剧烈欲催化而溢出的汁。

“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

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骇俗。

同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

那一滴溢出的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彻底开发、彻底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生出了一种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也曾这样按着她的处,在那处娇红肿的环上反复碾压。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

“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

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

她屏住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期。

每一个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密而私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期之间的间隔,准地对应着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率,甚至能看出笔尖划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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