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与歌（2/2）

到，自己身上一直粘着一道视线。

她能感觉到不是带有恶意的窥视，有在评估、判断、衡量她的价值。

她并没有回避。

她坐得笔直，神冷静，歌声停下的间隙，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冷风灌，火焰微微晃动。

有走了进来。

她没有立刻抬，却能感觉到酒馆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像是某种捕食者进了熟悉的领地。

艾薇拉这才抬眼。她的目光越过男，落在酒馆另一侧。

靠近火炉的地方，坐着一个年轻的神官。

不是伊莱亚斯。

那脱下了象征身份的外袍，只穿着普通的色衣服，领遮得很严实，但颈侧隐约还能看到被刻意隐藏的祷纹。

他没有喝酒，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等。

“嘿，弃民，一个？”

粗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视线。几名佣兵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笑意。

艾薇拉转过，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那笑容温和、得体，却让分不清究竟意味着接受，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她准备开的瞬间，她感觉到另一道目光牢牢锁定了自己。

那是刚才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