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迷局（2/2）

蔻丹。

“王总是我的老朋友，”程慧敏收回手，开门见山地说，“他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他最得力的下属，是他最看重的，一直把你当自己培养。所以今天，我才想私下叫你来见个面。”

陈默一雾水，王总？她找自己，跟王总有什么关系？

“先看看这个吧。”程慧敏没有多解释，而是直接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她点开一个影片，当画面播放出来的一刹那，陈默感觉自己的血在瞬间凝固了。

影片的画面，正是那天晚上的酒店天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红衣……但……但是……

影片是从天台角落的监控角度拍摄的，画面清晰无比。影片中，那个将红衣死死按在地上，在她身上疯狂抖动的男，不是王强！

是……是他自己！

影片里的“陈默”，甚至在结束后，抬起，对着监控摄像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令毛骨悚然的、诡异的微笑。

“不可能！”陈默失声叫道，一把抢过平板，“这影片是伪造的！是ai换脸！那天晚上在天台的明明是王强！”

“是吗？”程慧敏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又点开了另一段影片，“可根据酒店的监控，王强和张莉在进房间后不到半小时，就一起坐电梯下楼离开了。这是走廊的监控，这是电梯里的监控，时间都清清楚楚。”

陈默看着屏幕上，王强和张莉亲密地挽着手走出电梯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程慧敏又打开了第三个影片。

影片的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多。

画面中，一个身影悄悄地来到天台，正是趁夜前来查看的他。

他解开解开了红衣的束缚，然后拉着她，迅速地从另一个消防通道离开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陈默使劲地摇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的记忆，他亲眼所见的事实，正在被这些“证据”一点点地撕碎、颠覆。

程慧敏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幽幽地开，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

“我听说，你去年结婚前，出过一场挺严重的通事故，当时伤到了脑子……”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会不会……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你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

车祸……伤到脑子……记忆偏差……

这几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无数混的画面在眼前替闪现。

他拼命地想要抓住一些真实的东西，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就像流沙一样，根本不可信赖。

那天晚上，在天台上的，到底是王强，还是他自己？

陈默开始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