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棋局(3/5)

来的哗哗水声。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她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

这很不寻常,平时的苏晴,玩,却唯独在洗澡这件事上追求效率,从不超过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很久,久到陈默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卧室的门才被轻轻推开。

苏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和脊柱的沟壑滑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陈默,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仿佛一只在林间漫步时,突然撞见猎的小鹿,眼中充满了惊慌。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着跑过来,用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撒娇,也没有甜甜地喊他“老公”。

她只是低着,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一步一步,赤着脚,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陈默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发,看着她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白皙肩膀。

苏晴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莉姐……莉姐她真的病了,下午的时候突发急肠胃炎,上吐下泻的,整个都快脱水了。可是晚上王强有个两亿的合同要谈,为了彰显重视,所有都带着家属去的,这是圈子里的默认规矩……莉姐去不了,就一直哭着求我……求我假扮王强的朋友,去帮他撑个场子。”

“她说就这一次,这个合同对王强的公司下半年的生死至关重要……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想跟你说的,可是电话打到一半你就说在开车……我……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无奈和被迫,合合理,将一切都归结于“闺蜜的请求”和“事发突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朋友两肋刀、又害怕丈夫误会的无辜角色。

陈默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在苏晴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怀里的苏晴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整个都僵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猛地将脸埋在他的胸,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抬起一双哭得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决然的说:“老公,我不想上班了。我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以后,我就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我们……我们也准备要个孩子吧。”

陈默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好啊,正好我小时候在乡下,养猪经验丰富。”

苏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逗乐了,终于涕为笑,用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讨厌!你才是猪!好啊,那你就把我当成一白白胖胖的母猪来养,养得越肥越好,养到别的男都看不上我才好!”

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下来,回到了他们往的甜蜜打闹之中。

苏晴的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跑回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盒子。

“老公,既然我以后都不怎么出门了,这个估计也用不到了。”她赤着脚,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看着他,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解脱和期待的光芒,“抽两张,就当是……对我今天的惩罚。”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致的盒子上,又落在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妖冶魅惑的脸上。

他心中一动,接过盒子,声音听不出任何绪:“两张怎么够?那就抽五张吧,一次罚个够。”

他几乎是粗地将手伸进盒子,胡地抓了五张折迭的纸条出来。他一张一张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跪式服务”、“主的审判”、“绝对命令”、“忏悔的羔羊”、“无尽的渊”。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带着一堕落而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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