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Rabu2(2/3)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开始往外吐胃酸。

但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肘紧接着砸在了中村辽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得让中村辽整个扑倒在地,脸朝下砸在地板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从他脸上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真一蹲下来,抓住中村辽的发,将他的脸从血泊中提起来。

“我说过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个废物。”

他的拳砸在中村辽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太阳。中村辽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真一站起来,用脚踢了踢中村辽的脑袋,确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酒吧里鸦雀无声。

所有都在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看着他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把一个二十岁的壮汉打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还有要来吗?”真一问。

没有敢回答。

山田健太,那个专门下黑手的副总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真一身后。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金属,高高举起,朝真一的后脑勺砸下来。

“哥!”游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游马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脚踢在了山田健太的手腕上。

金属球脱手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游马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山田健太的胸

山田健太被踹得飞出去两米远,后背撞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酒瓶撞倒了一大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酒流了一地。

游马落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整个扑在山田健太身上,拳如雨点般砸下去。

他的打法比真一更加灵活,每一拳都带着旋转的力量,打在脸上就是一个血印。

山田健太试图反击,但游马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拳根本碰不到游马的身体。

“杂鱼。”游马的拳一下比一下重,嘴里骂着脏话。

真一走过来,拍了拍游马的肩膀。

“够了,”他说,“再打就死了。”

游马这才停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还不解气地踢了山田健太一脚。山田健太的脸上全是血,牙齿掉了好几颗,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真一站在酒吧中央,环顾四周。

“夜叉”剩下的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从今天开始,”真一说,“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罗舞’的地盘,谁有意见,现在可以说。”

沉默。

“很好。”真一转身朝门走去,游马跟在后面。走到门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来,回看了一眼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夜叉”成员。

“对了,你们的总长和副总长——”真一用下指了指地上那两滩血泊,“记得叫救护车。”

第二天,中村辽被送进了icu。

他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过来,脑震、颧骨骨折、鼻梁骨断裂、三根肋骨骨裂。

山田健太的况稍微好一点,但也被打掉了四颗牙齿,胸的软组织挫伤严重到呼吸都会痛。

真一因为这次斗殴被送进了少年院。

不是因为他把中村辽打进了icu,而是因为中村辽在医院里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了。

法医的鉴定结果是中村辽的脑溢血与部受到的重击有直接因果关系。

真一被认定为过失致死亡。

但因为他未满十四岁,加上笹原家的家庭律师从中斡旋,最终只被送进了少年院关了十个月。

十个月。

真一在少年院里待了十个月。

而在这十个月里,美波只来过一次。

那一次还是律师打电话催了她好几次,她才勉强抽出时间来的。

少年院的会面室里,美波坐在玻璃隔板的那一边。

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发是新做的,指甲是新涂的,整个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真一坐在玻璃的这一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制服,发被剃短了,红紫色的挑染只剩下发尾一点点残留的颜色。

“小一,你在里面还好吗?”美波问,声音很温柔,但眼神飘忽不定,一直在看手表。

“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美波点了点,“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她再也没有来过。

真一从少年院出来的时候,是游马来接他的。

游马在少年院门等了他三个小时,骑着一辆改装过的红色摩托车,穿着黑色的特攻服,背后“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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