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横滨联2（2/3）

杂在一起，在狭窄的包间里回。

真一站在门，没有急着冲进去。

他的目光在群中搜索，找到了佐藤勇气。

佐藤勇气正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金属球，正在和两个“罗舞”的成员对峙。

他挥舞着球，力道很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那两个“罗舞”的成员不敢靠近，只能左右闪避，偶尔趁他挥的间隙冲上去打一拳，但很快又被他退。

真一穿过群，朝佐藤勇气走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散步一样。

有朝他冲过来，他侧身躲开，甩棍一挥，那个就倒下了。发布页LtXsfB点￠○㎡ }

又有冲过来，他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那个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然后甩棍落在他的后颈上，他也倒下了。

真一一路走过去，身后留下一条倒地的轨迹。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放倒了至少五个。

佐藤勇气注意到了真一正在朝他走过来。

他甩开那两个缠着他的“罗舞”成员，握紧金属球，朝真一冲了过来。

球高高举起，朝真一的顶砸下来。

那一带着全部的力量和体重，如果被打中，骨肯定会裂开。

真一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球朝自己砸下来，表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球快要落到他顶的瞬间，他侧了一下。

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的灰被震落了一大片，球在墙壁上砸出一个凹坑。

真一趁着佐藤勇气挥后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左手抓住了球的握柄，往下一压，将球压到了地上。

同时，他的右手握着甩棍，从下往上，狠狠地抽在了佐藤勇气的下上。

“咔嚓”一声。

是骨断裂的声音。

佐藤勇气的下被打歪了，嘴大张着，鲜血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几颗被打碎的牙齿。

他的身体往后仰，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蹲下去，左手抓住佐藤勇气的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右手握着甩棍，一下一下地抽在他的脸上。

鲜血涌而出，脸凹下去一块，眼白被血染红。

真一每一下都打得很准，只落在同一个区域，左半边脸。

他没有打右半边脸，因为他要让佐藤勇气留着右眼能看到，留着半边嘴能说话。

他要让他记住这一刻。

记住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哥，”游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再打你又要进少年院了。”

真一停下手，松开了佐藤勇气的发。

佐藤勇气的脸像是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血模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像是被踩住喉咙的野兽。

真一站起来，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甩棍上全是血，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的手指上也沾了血，指甲缝里嵌着碎。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擦着甩棍和手指。

动作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净，连指甲缝都用纸巾的角仔细地清理了。

“还有要打吗？”真一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回答。

横滨联的已经全部倒下了。

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躺在桌上，有的蜷缩在角落里。他们身上全是伤，脸上全是血，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

十六个，全部被放倒了。

而“罗舞”这边，只有几个受了轻伤，擦皮或者被打肿了脸，没有一个倒下。

真一将擦净的甩棍收起来，别回腰后。

他走到佐藤勇气旁边，蹲下来，看着那张已经不成形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横滨的，”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罗舞’的地盘。下次再有过来，就不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佐藤勇气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下骨折了，嘴合不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真一站起来，转身朝门走去。

游马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游马注意到了他的表变化，“怎么了？”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