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等候（2/2）

她松了气，正要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妈妈。”

美波猛地转过身。

真一站在走廊的影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她。

“小一……”

美波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回来了……”

“嗯。”

真一从影里走出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妈妈也回来了。”

他走到美波面前，鼻尖凑到她的颈窝里，吸了一气。

美波的身体僵住了。

真一的鼻子在她脖子上慢慢移动。

“妈妈，”真一抬起，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着美波，“你身上有其他男的味道。”

美波的血几乎凝固了。

真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美波听出了底下那种压抑着的、即将发的暗流，“妈妈今晚去了哪里？”

美波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美波脖子上的丝巾。

“在遮什么？”

他的指尖勾住丝巾边缘。

美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

他的手掌撑在墙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妈妈，”真一低下，两呼吸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美波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

“小一……”

“不想说？”真一的声音冷了下来，“没关系。”

他的手指勾住了美波脖子上的丝巾，慢慢往下拉。

丝巾滑落，露出脖子上的那些痕迹。

那些旧的青紫上迭加着被新盖上去的鲜红吻痕。

真一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

“妈妈。”他的嘴唇动了，声音出来的时候却轻得不像是一个会拧断别手腕的能发出的。

“你是故意的吗？”

声音轻到让美波觉得反常，真一从来不是用那种音量说话的，他永远是笃定的、从容的。

所以当她听到那个轻飘飘的声音时，第一反应不是听清内容，而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