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糟糕的话（2/3）

“根本是在炫耀吧，”冰室说，“生都觉得你帅，但不敢靠近。我是连被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走近了就被我吓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的事。但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松本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生缘的问题。是我们看起来不好接近。”

“什么意思？”

“不良呗，”松本说，“就算我们觉得自己很正常，别看到纹身和染发就走了。尤其是生，家长会代少跟这种来往。”

几个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室挠了挠，“可是游马也是不良，为什么他有生缘？”

“因为游马长得好，”松本说得很直接，“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不会打的不良，你是那种看起来就会打的。”

“我哪里看起来就会打了？”

“你一米八三，胳膊这么粗，走在路上谁敢跟你说话？”

冰室被说得无话可说，挠了挠不吭声了。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那……有去过泡泡浴店吗？”

几个同时看向他。

“你问这个嘛？”冰室的表变得微妙。

“就是……好奇。”

松本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才十五岁，去什么泡泡浴店。”

“我就是问问有没有去过……”

“没有，”松本的语气很确定，“这种事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一起吗？花钱去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冰室点，“翔仔说得对，第一次肯定要跟喜欢的。”

“你有喜欢的吗？”一之濑问。

冰室想了想，“没有。但想象中的那种算吗？比如童颜巨的那种。”

“你又说这种话了。”松本皱眉。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啊。长得可，身材丰满，说话声音软软的，看着就想抱一下。”冰室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们不觉得这种生很让心动吗？”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大概会心动。”

一之濑点，“我也是，童颜。”

“你也是童颜巨派？”冰室笑道。

“不是……我不是说巨……就是可的就好。”

几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幻想类型慢慢又回到了游戏上。

松本拿起游戏手柄，切了一个格斗游戏，冰室立马凑了过去，两个开始在屏幕上对打。

游马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去拿点喝的，”他说，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拐进了走廊。

储物间的门没有上锁。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体混合的气味。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身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道的红痕。

双腿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体内的两根按摩还在震动，尖上的跳蛋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睫毛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唇上那一道是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马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发。

“要是有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亲密过，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着按摩，脸上还挂着。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流下去。

“会说‘好骚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复上美波的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子上又吸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尖，“把妈妈的吸得肿肿的，比现在还要肿，然后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