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10）

程锐脸上血色尽失，他挣扎着想要站直，却被赵雪一脚踹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的\''''主\''''，抬脚又是一记重踢，正中程锐的腹部。

赵雪俯身，抓住程锐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程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鼻溢血，狼狈不堪。赵雪的每一击都准而凶狠，宣泄着被控制的屈辱。

与此同时，林宇已经悄无声息地挣脱了绳索。

他从椅背后站起身来，动作缓慢而沉稳，犹如一只觉醒的猛兽。

月光从碎的窗棂洒落，照亮了他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没有言语，没有吼叫，只是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程锐。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如今不见底，仿佛积蓄了千年的怨毒。

程锐看到林宇手中的匕首，终于意识到自己大祸临。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林宇一脚踩住胸。

“不…等等…我们可以谈…”程锐的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林宇的匕首毫不留地刺程锐的肩膀，鲜血溅而出，有几滴落在他的脸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妖异。

林宇的脸上没有快意，没有解脱，有的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抽出匕首，再次刺下。大腿，手臂，腹部…一次又一次，准地避开要害，让疼痛最大化却不至于立即毙命。

鲜血染红了林宇的双手，溅上了他的脸颊和衣襟。

程锐的惨叫回在空旷的厂库中，但随着体力流失，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微不可察的呻吟。

林宇脸上沉似水，手上的动作渐渐变慢，从最初的狂怒发泄到后来的机械重复。

复仇的快感在第一刀后就已消散，剩下的只是一种奇异的空感。

终于，他停下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程锐。

那个在自己面前，把家当母狗一样玩弄的男如今血模糊，气若游丝，却仍有一丝顽强的生命力在支撑着他。

林宇从袋里掏出一对翡翠耳环——与程锐控制他家的如出一辙，却是他从暗网购得的改良版。

他俯身将耳环戴在程锐耳上，轻声说道：“既然你如此喜欢这种掌控别的感觉，那放来你也很乐意吧。”

林宇打开配套的控制器，调整参数，开始对程锐进行催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重复着心设计的指令和暗示。

程锐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又失焦，意识在痛苦与混沌中挣扎。

赵雪在一旁默默守护，时不时帮程锐止血，确保他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在林宇的指示下，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荷的号码。

“李阿姨，”赵雪的声音恭敬而急切，“主要求您立刻到城东的废弃厂库来一趟，非常紧急。是的，还有两位姐姐也一起来。”

挂断电话后，赵雪看向林宇微微点。

林宇确认后，继续他的催眠工作。

十几分钟后，程锐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虽然虚弱但已无命之忧。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一种奇异的顺从。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李荷、林婉和林悦匆忙走进废弃厂库，表焦急。

“程总！”看到满身鲜血的程锐，李荷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冲上前去。

程锐缓缓睁开眼睛，努力支撑着坐起身。他的目光扫过李荷三，最后停留在林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顺的光芒：“主…主…”

这个词如同炸弹一般，在场所有都愣住了。

李荷率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程锐，又转向林宇，眼中满是愤怒：“林宇！你对主做了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冲向林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你这个畜牲！快把主恢复原样！”

林婉怒不可遏，转身就要冲向林宇。

林悦也跟着扑过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

赵雪迅速上前，死死拦住两。三个撕打纠缠在一起，场面混不堪。

林宇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看着母亲抱着程锐痛哭，看着两个姐姐拼命想要冲过来为程锐报仇，看着她们眼中对程锐的维护和对自己的仇恨。

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姐姐，他最亲的。

但此刻，她们眼中只有程锐。

林宇感到心脏某个地方彻底碎裂，化为齑，随风飘散。

他曾经以为，只要解除控制，就能让她们恢复正常。他曾经以为，血缘亲终究会战胜一切。他曾经以为，这个家还有救。

但现在他明白了。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永远回不来了。

“够了。”林宇开，声音嘶哑低沉，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