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睡着以后呼吸好轻（2/4）

牙形影，像瓷器表面心留下的窑变痕迹，从肩胛骨往下，脊柱的沟壑沿着背部中线向下延伸，消失在睡裙还在覆盖的区域里，每一节脊椎的廓都因为侧卧的弯曲而若隐若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呼吸很轻很轻。

轻到云海站在门几乎听不到，他不得不往前走了一步才能确认她确实在呼吸，那呼吸的频率比白舒羽的要更慢一些，每次吸气只有很微弱的鼻息声，呼气则完全无声，只能通过她肋骨区域的细微起伏来判断，像一只蜷在巢里的小动物，连睡觉都本能地压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走进了房间。

赤脚踩在次卧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控制着脚掌的落地顺序：先是脚趾外侧的边缘接触地面，然后整个脚掌像一把折扇一样缓慢展开，最后才是脚跟落地，这是他小时候偷偷下楼拿零食时练出来的走路方式，没想到三十年后又派上了用场。

三步。

他只需要三步就走到了白晓希的床边。

他在床沿旁边站定了。

距离近了之后，月光中的画面清晰到了令窒息的地步。

她的脸是侧面朝上的角度，左脸贴在枕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右脸完整地露在月光中，睫毛很长很密，在她的下眼睑处投下一排细碎的影，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微启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留了一道很窄的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线洁白的牙齿边缘，嘴角有一小片因为侧卧而微微洇湿的痕迹，可能是睡梦中不自觉分泌的津。

她的发散在枕上，乌黑柔顺，有几缕搭在她露的肩膀上，在月光中像是用墨笔在宣纸上画的工笔线条。

云海的目光从她微启的嘴唇开始下滑。

下的弧线，纤细且带着少特有的圆润感。

脖颈，修长的，侧面看过去有一道优雅的弧度，从下颌角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像天鹅的颈部一样流畅，皮肤上没有任何首饰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吻痕或指印，净得像一块未被触碰过的绢帛。

锁骨，因为侧卧而突出了一侧，在月光中形成了一道锐利的明暗分界线，锁骨上方是银蓝色的光，下方是温暖的影。

胸。

滑落的肩带让睡裙的左侧失去了支撑，领的布料向下坠落，堪堪挂在左胸的最高点上，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从他站着的位置俯视下去，能看到胸大面积的白皙肌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边缘，沟的起始线若隐若现，两团柔软的隆起被睡裙的余料勉强兜住，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向左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的呼吸变重了。

他知道自己的呼吸变重了，所以他刻意地用嘴呼吸来替代鼻腔呼吸，因为嘴呼吸的气流更分散、更安静，不会像鼻息那样集中在一个点上发出声音。

目光继续往下。

腰线，白色吊带睡裙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细的那一截腰上，因为侧卧蜷缩的姿势，腰部形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弧度，睡裙的布料在凹陷处微微悬空，形成了一小片空隙，她的腰太细了，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那种，用双手环抱应该可以轻松合拢。lt#xsdz?ｃｏｍ?cｏm

再往下是被薄被覆盖的区域，薄被从腰部开始，盖住了部和双腿，但因为侧卧蜷缩的姿势，被子在部的位置隆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那个弧度的顶点大约在他视线正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即使隔着薄被，部的廓依然清晰可辨：浑圆的，紧致的，从腰线的凹陷处骤然隆起，到达顶点之后又顺滑地向大腿的方向滑落，像一座微型的沙丘。

他的短裤裆部已经完全帐篷化了。

巨根从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紫红色的柱身在棉质短裤里沿着左腿方向斜上去，的廓顶着布料隆出一个圆钝的包，前从马眼里溢出来，在灰色的棉布表面洇出一块色的湿渍，他没有去碰它，任由它在黑暗中涨得发疼跳得发烫。

他在床边站了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白晓希翻了一下身。

云海的心脏猛地缩紧了，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住了。

但她没有醒。

她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蜷缩的双腿伸展了一点，左腿从弯曲变成了半伸直，右腿还是弯着的，这个动作让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向下滑了几厘米，原本被覆盖的左侧腰线完全露了出来，连带着睡裙的下摆也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左侧大腿从膝盖以上到裙摆以下的一大段光的皮肤。

她的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还要白上半个色号，在月光中像是白瓷做的。

云海的右手动了。

他的手从身体右侧抬起来，五根手指在月光中张开又收拢，指尖朝着她露的肩的方向伸过去，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