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晨醒来时下面好痛(2/4)

,像是一只猫爪留下的印迹而不是正常的笔画: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身体好痛,

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写了,也没有补上句号,就那么留着一个悬空的逗号,像是后面本来应该有下文的,但下文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她把记本合上,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然后她看向了床。

床单是白色的,她租住过来之后白舒羽给她换的那套新床品,白色棉质,今天早上床单铺得很平,比平时平,甚至比她记忆里昨晚睡前的状态还要平整,通常她睡醒了床单都是皱成一团堆在脚底方向的,但今天这条床单几乎没有什么褶皱,只有她刚才坐起来时在部位置压出来的那一个浅浅的坐印。

的角度也不对。

她睡觉有一个习惯,枕要稍微斜一点放,左侧枕边比右侧低大约两指的高度,这样她侧睡时的颈部弧度是最舒服的,今天这两个枕被摆得规规矩矩,一左一右,近乎对称,像是酒店客房的床铺,不像是她自己睡过一晚上之后的状态。

她站在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她想,也许是昨晚睡前她下意识地整理过,也许是翻来覆去的时候被带回来的,也许是她睡得太沉动作太小所以没有把床单睡,这些都是合理的解释,她不是一个睡相很差的,只是平时懒得整床铺,所以会留一堆褶皱,但睡相好的时候也是有的。

她没有多想,转身推开了次卧的房门。

走廊里是那种成都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窗帘透过来的光已经有了一点暖色,九月中旬,暑气还没有完全消退,早上的光线是稀薄的金黄,落在走廊地板上是几道细长的明暗分界线。

她走向厨房。

脚步有意无意地放轻了一点,不是不想发出声音,是因为下体的钝痛让她不自觉地迈得小心,步幅比平时窄了,像一个刚刚拉伤了大腿内侧肌走路时会有的那种刻意的保护步态。

厨房的灯是亮着的,油烟机的排风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走廊里就已经能闻到炒蛋的香气,夹着一点葱末焦边的气息,她绕过走廊拐角,视线落进了厨房的门框里。

云海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色运动裤,没戴眼镜,发比她看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松散,像是刚起床之后用手随便捋了一下就直接去厨房了,身形在厨房灯光下是一个清晰的宽肩窄腰的廓,右手拿着锅铲,手腕在翻炒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左臂搭在灶台边缘,前臂的肌线条在这个姿势里勾勒得很清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站在厨房门,“姐夫。”

云海的手腕翻炒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继续了,他侧过看了她一眼,“醒了,来得正好,再两分钟吃饭。”

“嗯,”她靠着厨房门框,扶了一下门框,“今天吃什么?”

“炒蛋,馒,小米粥,够不够?”

“够了,”她停了一下,“姐夫你今天起得好早。”

“你今天要去机场接你姐,要早一点吃。”

“哦对,”她才想起来这件事,“我姐几点落地来着?”

“八点四十。”

“那我们几点出发?”

“七点五十,你现在去洗漱,时间刚好。”

她“嗯”了一声,没动,继续靠在门框上,她的视线落在云海的后背,他翻炒的动作重新变得均匀,锅铲击打铁锅边缘的声音很轻,有节律,厨房里弥漫的热气把他身边的空气蒸出了一点朦胧的感觉,她有点发呆,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就是站着,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从太的睡眠里浮上来之后的空白感。

云海关掉了火,把炒蛋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眼皮还带着一点晨起的浮肿,发被睡眠压得散,碎发贴着太阳和耳侧,睡裙的领因为睡眠中的动作被带偏了一点,右侧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锁骨下方的一截皮肤,白,薄,那截皮肤有一点轻微的压痕,是睡眠时枕或者床单留下的。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比平时多了一点重量感,像是在用门框帮自己分担一部分身体的重力,平时她进厨房通常是直接走进来的,今天停在门,只是靠着。

云海把视线从她的脸收回去,转向了装馒的蒸笼,“去洗漱,别发呆了。”

“哦,好,”她在门框上蹭了一下,推开了身体,“对了姐夫,我今天早上起来下面好痛。”

云海掀蒸笼盖子的手停了。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了,他没有立刻回,把馒夹出来放进盘子,然后把蒸笼推到灶台边缘,才侧过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哪里痛?”

“就是,那里,里面,”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太自然,手往下比划了一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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