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婆我还没睡,在等你回来(他在她身体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电话)(4/6)

“晓希睡了,”他说,语气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加班辛苦,吃东西了吗。”

“订了外卖,”白舒羽声音软了一点,“你也吃了吗,不会只顾着做饭忘记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汤。”

“诶,你做了菜,”电话那有一点惊喜,“那明天我补回来,叫你喜欢的那家馆子,”白舒羽声音带了一点愧疚,“国庆假期把你们丢在家里,我这个主不合格。”

“项目要紧,”他说,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白晓希的腰,她在这通电话进行的过程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把那个声音盖下去,压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触里,让它没有传出来,“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这样。”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电话那轻声说,带着那种劳累一天之后听到丈夫温柔的声音时才有的真实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来了轻轻进门,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底,试探的,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出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了将近两厘米,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在壁里来回刮蹭,那个邃的沟槽把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红的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抓住,那种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绷到了极限。

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上摸,抓住了枕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冲击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溢出来的白浊体越来越多,花唇内侧和他根部之间的那段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积累了大量的混合体,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从往两侧溅开一点,细小的,黏腻的,花唇被这些体润得肿亮,他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能感受到那层体在根部被推开然后再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水声,声,混在白晓希的哼鸣里,构成了这个夜晚次卧里唯一的声音。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把体位重新换回来。

他把白晓希翻成仰卧,她在这个翻动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饱满的低吟,眉拧紧了,,额中央的纹路因为这个用力而清晰了,她的双手从枕上滑下来,搭在身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着的,指节白,是一直攥着东西的那种力道的残留。

传教士位,最后的阶段,他把她的双腿推开,搭上来,在她两腿之间跪坐好,把对准花径的,正对,推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

十九岁的脸在昏暗里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廓,眉紧皱,嘴唇微张,睫毛静止地压着,脸颊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脖子因为仰卧时往后沉而微微拉长,锁骨线条清晰,睡衣的领在她被翻转的过程里偏移了,露出了左侧肩膀,以及那段肩颈之间细腻的皮肤,左侧房的廓在睡衣下因为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着一点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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