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抉择（2/2）

睛盯着课本，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群里的那些偷拍照、王刚满她胸罩和内裤的战利品、群里那些污言秽语一遍遍回放……

我幻想着妈妈昨晚洗澡后换上那条被玷污过的黑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雪白丰盈的胸脯半露……幻想着她要是喝下那袋末后，会是什么模样……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热。

“喂，陆执，回答这个问题！”妈妈的声音响起，目光锐利地扫到我身上。

她眼睛眯起，“走神了？上课就认真听，脑子里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投过来，我猛地回过神，脸上一热，赶紧站起来胡答了一句。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讲课，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低坐下，心跳却越来越快。

放学铃响起，我收拾书包准备走，却被王刚和李凯从后面一把拉住，拽到教学楼角落的隐蔽处。

两脸上都挂着坏笑，王刚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末，塞到我手里。

“这是好东西，”王刚压低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恻恻的，“回家后兑到牛里给你妈喝，溶得快，无色无味。她喝了以后……嘿嘿，我们晚点过来，保证让她爽翻天。”

李凯在旁边补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量刚好，不会出事。就看你敢不敢了。”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手指冰凉地捏着那袋末——这是迷药，我当然明白。

可我居然没扔掉，也没拒绝，只是呆呆地点，把袋子塞进书包。

两对视一眼，笑着走了，留下我一个站在原地。

回家的路上，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我脚步越来越慢。脑子里像有两个我在撕扯——

一个声音在疯狂后悔：我到底在什么？

这是我妈啊！

她是年级主任，是那么严厉的老师，我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带回家？

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要是她发现是我的……我他妈还是吗？

可另一个声音，却藏在更处，像一暗流，越来越热、越来越兴奋：要是她真的喝了……晚上王刚他们来了……妈妈那丰满的身材、那冷峻的脸庞，会不会彻底软下来，任他们……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觉得下身又硬了。

我捏紧书包带，喉咙发。矛盾、后悔、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可那隐藏在最底层的悸动却让我舍不得停下脚步。

到家门时，我吸一气，推开门。妈妈还没回来，客厅安静得可怕。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那袋末像烫手的山芋，却又像最诱的禁果。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