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9）

“乖。”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然后她转回，看向磨砂玻璃门。

看向沈凌所在的影处。

沈凌猛地缩回墙角，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屏住呼吸。

十几秒后，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任先离开了厨房，然后是商岚，脚步声朝着浴室的方向传来。

沈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飞快地、无声地闪进了浴室隔壁的储物间。

储物间的门虚掩着，她蜷缩在角落的影里，透过门缝，能看见浴室的门。

第二个场景：浴室（透过三毫米的门缝）

浴室里传来水声。

不是淋浴花洒那种均匀的洒声，而是浴缸放水的、哗啦啦的、带着气泡翻滚的声响。

水放得很快，几秒钟后就停了，然后是“噗通”一声——有跨进了浴缸，水溢出来，滴在地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沈凌犹豫了五秒，然后又五秒。

然后她像被蛊惑般，踮着脚尖，重新走到浴室门外。她把自己藏在门框一侧的影里，左眼缓缓、缓缓地贴上那条三毫米的缝隙。

她看见了。

浴缸是白色的，长方形，不大，是这套两居室公寓房时自带的廉价亚克力浴缸。

此刻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上来，在灯下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但透过白雾，依然能看清——

商岚跪在浴缸里。

不是坐着，是跪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膝盖抵在浴缸底部，大腿分开，小腿向后折叠，脚踝悬空，以一个极其靡的、像某种动物媾时的姿势，跪趴在浴缸边缘。

她的双手抓着浴缸上方的铸铁水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的睡裙已经不见了，全身赤，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红色。

热气在她背部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流淌，流到腰窝，汇集，然后滴进浴缸的水里。

任先从后面进来了。

不是缓慢地，是直接、粗、像打桩机般一下到最。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哗啦”一声，不少溅出浴缸，泼在瓷砖地上。

“啊……！”商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般的惊叫，随即又变成一种满足的、带着痛快的呻吟，“任先……慢点……水……水进到里面了……”

“就是要进去……”任先的声音在水声里变得含糊不清，像野兽的呜咽，“把岚姐里面……都灌满……”

他开始冲撞。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疯狂摇晃。

商岚那对肥硕的，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此刻在冲击下剧烈地、波状地颤动。

那种颤动不是简单的上下晃动，而是……从尖开始，一层层向两侧扩散，像两团灌满了水的气球被反复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引发持续数秒的、涟漪般的余震。

水珠从她部的弧线上滚落，一颗接一颗，顺着缝、大腿内侧、膝盖后侧，一路滴进浑浊的浴缸水里。

沈凌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两团疯狂颤动的。

那是商岚的。

大，肥，厚，白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但又比馒多了十万倍的弹和感。

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浅浅的指痕和掌印——是刚才在沙发上、在厨房料理台上，任先的手留下的烙印。

此刻那些烙印在热水浸泡和剧烈冲击下，颜色变得更鲜艳，像某种原始的、宣告所有权的图腾。

任先掐着那对。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像揉面团般，十指掐进去，把从中间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处正在被他的茎反复进出的、已经红肿外翻的。

每一次，都会被撑开到极致，变成一个小小的、色的、抽搐着的圆孔，带出白色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的泡沫；每一次拔出，又会收缩，但收缩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肿胀而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到烂熟的花。

“岚姐的……”任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快要窒息，“……一抖一抖的……像果冻……”

“那……那就多几下……”商岚的声音在水汽里变得黏稠，带着哭腔和笑意的混合，“把岚姐的……散架……”

任先的冲撞频率再次加快。

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像沸腾了，不断溢出边缘，泼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商岚的抖动得更剧烈了，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向前猛冲，房撞在浴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