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6/9）

质开始变化。

不是恐惧引发的痉挛，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细微的、舌尖卷曲着吮吸她指缝间残留体的动作。

沈凌的喉结持续滚动，把那些混合的体不断咽下去，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商岚把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拉出一缕银亮的唾丝线，垂在两之间，在台灯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好。”商岚轻声说，然后转过身，走到床边，重新在任先身边坐下。

任先依然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体。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小腹上沾满了刚刚后从商岚体内流出的、混浊的、半透明的白色体。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茎垂在腿间，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稀薄的、接近透明的体，缓缓滴落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商岚侧过身，弯下腰，用舌尖舔了一下任先小腹上那片湿漉的斑。

她的舌尖卷起一小团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带水分的“啧啧”声。

然后她直起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沈凌。

“过来。”她朝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沈凌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久跪而麻木刺痛，需要扶着床边才能站稳。

她走到商岚指定的位置——就在任先身边，和商岚隔着任先的身体，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她坐下。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下陷，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任先前臂的皮肤——那片皮肤还带着后的高热和汗湿。

商岚伸手，按住了沈凌的后颈。

不是粗地往下压，是一种轻柔的、引导的力量。

“低。”商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看看你老公。”

沈凌低下。

她的视线正对着任先那根软垂的、沾满粘的茎，和下方那片被和水彻底浸湿的、发红发肿的囊。

距离近到那浓烈的腥膻味可以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他一直很累。”商岚的声音从顶传来，像某种催眠的低语，“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应付你……一个对毫无兴趣的妻子。”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沈凌的后颈，“所以他才会来求我。求我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沈凌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知不知道……”商岚的指尖沿着沈凌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她骨节的廓，“每次我们做完，他躺在这里喘气，都会抓着我的手，求我不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他说他你，他不想伤害你。”

她的指尖停在了沈凌的尾椎骨。

“但你看……”商岚的手指轻轻按压那片骨，带来一种模糊的、介于痒和痛之间的感觉，“他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沈凌的视线无法从任先的茎上移开。

那根东西刚刚在另一个体内，正在慢慢恢复平静，顶端的小孔还在一收一缩地、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般喘息，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稀薄的体。

那体的气味和她刚才吞下去的混合物，同源却又不完全一样——它更清，更淡，更像是稀释过后的、属于她丈夫最纯粹的气味。

是她熟悉的。

也是她曾经——在那些极少数、极其勉强、往往以不欢而散收场的之后——在洗手台边，用纸巾擦拭自己腿部时，会不经意闻到的气味。

那个气味，现在混杂着另一个的味道。

而那个气味，刚才在她的腔里炸，沉进她的胃里。

她的胃再次开始翻搅。

但这一次，翻搅的同时，身体处那片区域，那种诡异的、灼热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开始变得更加强烈。

那种感觉从子宫处蔓延开，像某种有毒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内脏，勒紧，渗。

她需要……

她需要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大脑拒绝给出答案。

“你看，”商岚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转而抓住了任先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沈凌的大腿上，“他其实也想碰你。”

任先的手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滚烫，汗湿，掌心还残留着掐着商岚腰侧时的滑腻感。

那只大手被商岚引导着，放在了沈凌睡裤包裹的大腿上，隔着棉布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肌因为紧张而僵硬的线条。

任先的手指动了动。

不是抗拒，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动作。他的指尖蜷缩，捏住了沈凌大腿上的一小片布料。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不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