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10)

那句“很甜”的催化下,彻底瓦解了。

他张开了嘴。

不是主动的吮吸,是被动地、像被输了固定程序的、机械地,含住了那颗巨大的

然后,他吸了一

温热的、甜得发腻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像浓缩了所有脂肪华的、浓稠到近乎油的体,从那颗顶端的小孔,进了他的嘴里。

不是缓慢地流出,是

像打开了高压水龙,那白色的体以强劲的、线状的、持续不断的、带着微弱脉动的方式,直接冲击着他的舌、上颚、喉咙。

量很大。

几乎一瞬间就填满了他的腔,溢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上,滴落在商岚雪白的、露的球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迹。

那味道……

极致的甜,像加了过量蜂蜜和油的混合,但又带着一点点极淡的、近乎无法察觉的、来自荷尔蒙和身体代谢物的、独特的咸腥。

腥味不让反胃,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那甜味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醇厚、更加……成瘾。

任先的喉咙本能地滚动,咽下了第一

然后他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志,做出了回应。

他开始真正地吮吸。

不是婴儿那种轻柔的吮吸,是成年男那种带着欲望的、贪婪的、近乎掠夺的吮吸。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整个晕,舌卷住那颗肿胀的,用力地、地吮吸,像要把整个房里积蓄的汁全部抽

“唔……”商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带着疼痛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腰部抵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条松松垮垮的色短裤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向下滑落了一点,露出小腹上那道因为剖腹产而留下的、新鲜的、还泛着淡色的、微微凸起的刀缝合线。

而那道缝合线的正下方,那片被短裤遮住大半的区域,因为刚刚生产不到一个月,依然保持着极其饱满、极其柔软、极其肥沃的形态。

任先一边吮吸汁,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道刀

那是他孩子出生的门。

是商岚为了怀上、孕育、生下他的孩子,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永久的、属于他的印记。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浓烈的春药,让他吮吸得更用力,更贪婪。

商岚的手指在他的后脑上轻轻按压,引导着他的节奏。

“好乖……”她喘息着说,身体因为汁被吸出而产生的、强烈的排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全部喝完……一滴都不要剩……”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沙发另一侧。

沈凌。

沈凌穿着一件灰色的、像家政员制服的、毫无款式可言的棉质连衣裙,裙摆长到脚踝,领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把自己裹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自我惩罚的套子里。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一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皮肤还呈现淡淡红色的、闭着眼睛、在睡梦中偶尔咂嘴的男婴。

那是任先和商岚的儿子。

现在被沈凌抱着。

像一个真正的、负责夜间看护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保姆。

沈凌没有看任先,也没有看商岚。

她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一刻不停地,盯着任先吮吸商岚房的画面。

具体地说,是盯着任先的嘴唇和商岚连接的那个位置。

盯着那根从出、进任先嘴里、然后又有一部分因为吸得太急而从任先嘴角溢出来、顺着商岚的球向下流淌的、白色的汁线。

她的眼神,像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沙漠旅,看到了一池甘泉。

那种渴望,近乎病态,近乎偏执,近乎疯狂。

然后,在任先又一次吮吸、商岚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满足的呻吟时,沈凌动了。

她把怀里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像放下某种易碎珍宝般,放在了旁边的婴儿床里。

然后她站起身,赤着脚,像鬼魂一样,无声地,走到商岚身边。

在商岚和任先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

沈凌跪了下来。

跪在商岚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任先因为吮吸汁而拱起的身体旁边。

她伸出双手。

不是抢夺,不是打断。

是一种极其卑微、极其虔诚、像信徒在协助祭司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动作。

她的两只手,轻轻地、带着某种颤抖的力道,捧住了商岚那只没有被任先吮吸的、同样巨大饱满、同样汁充盈、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右

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房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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