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风吹过，道路旁色的合欢花开得正盛，有几朵被轻轻吹落。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小染？”

“刚刚有很多在看哥哥啊，怎么这么久过去了，哥哥还是这么好看。”

他笑了，似乎有一朵合欢花落在我上，他轻轻拿起，然后放在手心。

“你对自己的美似乎不自知呢。”他说。

“对不起小染，哥哥不应该对你生气的。”

刚刚果然是在生气啊，可是哥哥连生气都是这么温柔，我怎么可能会怪他呢。

“我想跟小染确认一件事，可以吗？”

“哥哥你说啊。”

“小染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很可能只是亲，甚至只是荷尔蒙，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的吸引，并不是？”

我有点奇怪哥哥会这样问，其实我觉得这些本来也是的一部分啊。他是在担心我不是真的他吗？

“那哥哥对我呢？”

“我是真的……着你啊。”他是笑着的，但笑容却有一点苦涩。

他盯着我的眼睛，如此清澈专注的眼眸，除了我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甚至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虔诚。

“我也是一样啊哥哥……况且，哥哥不觉得感是无法分清楚的吗，重要的是，我只对哥哥有这样的感啊。不在哥哥身边，就觉得无法幸福，我没有对其他产生过同样的感受，这还不是吗。”

我迫切地希望这笑容从苦涩转为欢愉。

“如果要说的话，其实不是的。我对哥哥的感太复杂了。最开始，哥哥只是哥哥而已啊。可是后来……”我想了想，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我对小染，是一见钟呢。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小染当作妹妹啊。”他的尾音上挑。